三四的少年,紧皱着眉头,中指和食指间轻轻夹着烟,深深抽上的一口的时候显得很是若有所思,脸上的表情幼稚而老成。
我对他此时在想什么丝毫不感兴趣,只是想着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我又不能走,因为我是班长,作为一名班长,我懂得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道理,我拿着班里神圣的钥匙,不能辜负老师和同学们对我殷勤的希望,所以我要等大亮子走我才能走,因为我要锁门。用我手里这把神圣的钥匙锁我们这个神圣四班的门。
这期间我还用墩布擦了擦地上的血迹,捡了两个烟头,一直到大亮子抽完两颗烟,他似乎已经思考完毕,于是从桌子上下来,书包也没有背,大步离开了教室。我在一边也终于长出一口气,背上书包,在大亮子后面锁了门,在我走到三楼的楼道口的时候,看到大亮子已经到了一楼,他走的很急很快,似乎要去办什么事情。
这天晚上回到家之后有点心不在焉,写作业的时候效率很低,有两道算鸡和鸭几条腿的应用题做的非常不顺利,而且在做数学作业的时候突然产生了写日记的冲动,而且我竟然发现我的冲动来自于之前大亮子和严召焕的打架事件。
我想把这件严重违反中学生守则的事情在本子上记录下来,而且记录的目的也并不是想着明天让老师看,脑海里突然浮现起大亮子骑车时风吹起头发的样子,还想起那句歌词,那句湾仔一向我大晒我玩晒的歌词。虽然这句歌词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我总觉得这句歌词唱起来很有意境,很大晒很玩晒的意境。
或许是这样的意境,让我在第二天鬼使神差的打消了向郭老师打报告的决定,而且这一天大亮子竟然迟到了半个早自习,我也没有向郭老师报告,中午快下学的时候,我和严召焕有过一次对视,他向往常一样,冲我笑了一下,这次笑的似乎有些内容,而且这次笑的也很有效果。
和我同桌半学期的西贝第一次主动和我开口说话,她问我,严召焕为什么老冲你笑?这句无关紧要的话竟然让我莫名的心跳起来,不惜违反课堂上不准交头接耳的纪律,把声音调低,假装深沉的对西贝说,我也不知道。说完我觉得这句话似乎并没有我假装的那么深沉,于是假装更加深沉的说道,也许他想和我交朋友吧。这句话似乎足够深沉,深沉到让西贝笑了,她笑着说,我觉得不会,因为你和他不是一个档次的。我抑制住心跳,说道,是啊是啊。心里说,他当然和我不是一个档次,我是第一名,他才第十五名。
这一天因为西贝主动和我攀谈而凸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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