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间的铁栏旁,放着一盘炸得焦黄的薄面包,和已经凉透了的土豆汤。
“你不吃么?我还没吃饱呢。”妓女室友嘀咕着。
“那你吃吧,我不饿。”黎拉摇摇头,又不好意思地问,“请问,洗手间在哪?我该喊警察带我去吗?”
“洗手间?小姐,你当自己在酒店?”室友嚷嚷喝着汤,不耐烦地朝墙壁另一侧指了指,“那里有个下水孔,记得屁股对准点,事后用盆子接水冲干净。”
黎拉不敢相信地看着那个简陋到极点的“厕所”,又瞧了瞧还在呼呼大睡的醉汉,觉得自己快发狂了。
她拼命摇着铁栏,大喊,“我要个律师!我要出去!我要个没有男人在场的洗手间!”
“嘿,安静。”很快有个看守走过来,用警棍敲着栏杆上的铁条,“律师和自由,等上庭了再和法官谈。”
姑娘绝望地想,“这里是地狱。”
夜,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半睡半醒中,黎拉似乎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她裹着拘留间有股霉味的毛毯,抬起头,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铁栏外,他示意守卫将门打开。
“你是黎拉·贝瑞小姐?”男人长着龅牙,身材矮小,“恭喜你,我是司法厅的卡洛公益律师,你自由了。”
她疑惑地擦擦眼睛,“不是得上庭么?”
“原告撤消了指控,所以没必要再通过司法程序了。”
那个奸商会这么好心?黎拉认为这是阴谋,她不由想起,在一本推理中看到的案子:一个无耻的反派角色,为了加重主角的罪名,故意让他逃起监狱,然后埋伏在外面的警察,马上将主角又抓了回去。
说不定奸商和警署串通好了,她只要离开拘留间半步,就会以逃狱罪的名头,被关上二十年。
“不,我绝不离开。”黎拉坚定地说。
五分钟后,和来的时候相同的场景又重复了一遍,两位巡警抬起挣扎着大喊救命的姑娘,扔出了警察局。
凌晨的风,和硬梆梆的的路面,让黎拉觉得恍惚和不真实。她盘腿坐在地上,头发乱成一团,又冷又饿。
一辆马车停在了她的面前,“你好。”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来。
“卡西莫多·伯骑士!”姑娘从地上蹦起来,尖叫着,“你在耍什么花样?”
“请冷静。”福兰走下马车,递给黎拉一张写满字的纸,“你应该看看,从头到尾,你都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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