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已经认定这个男人就是凶手,还嚷着下一次遇到这个神秘的蜘蛛男,一定要逮捕蜘蛛男。
陈易炫说着说着很亢奋,我们不想他这么激动,只能安抚他几句,让他好好休息,再退出病房。出来之后,庞虎他回家去了,他说等天亮,他还会再去一次杉树林,毕竟那两名失踪的刑警,他们至今还没有音讯。
我站在医院门口,等车的时候,我看到医院门口左边的围墙那儿坐着一个浑身酒气的老头子,老子鼻子很红,脸上全是瘢痕,一头稀松的长发。他抱着一个酒瓶子坐着,脑袋晃来晃去,好像要睡着了。
我看向他的时候,他被蚊子叮了一下,人醒过来,挠着被蚊子叮咬的地方。此时,他看到我正在看着他,他朝我咧嘴一笑,一口大黑牙,怪可怕的。
我收回目光,老酒鬼嘻嘻笑着,一边挠着被蚊子叮咬的地方一边站起来。
他朝医院前面走去,走了几步路,突然一声尖叫:“呜呼!”叫完一转身,他把手中的酒瓶子就地一扔,酒瓶子溜溜溜的朝我一路滚过来。他甩酒瓶子的力度刚刚好,酒瓶子稳稳地停在我的脚跟边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酒瓶子,瓶子里边卷着一张卡片。我楞了一下,弯腰把酒瓶子捡起来,把瓶子内的卷作烟状的卡片抖出瓶口。扔掉空瓶子,展开卡片,卡片一半火云花一半血骷髅,这是囚鸟经常留给我的。
我翻过卡片看了一眼,卡片上留下一行字:“花盆下,忏悔书,无妄罪,最难赎。”
我看完卡片上的字,抬头再看一眼前面,那个老酒鬼不见了。我跑上前来,医院旁边有条巷子,老酒鬼估计从这儿走了。
我回忆着老酒鬼的样儿,他会是囚鸟扮演的吗?他留下的这十二个字,想表达什么?花盆下有线索吗?难道是陶工的家。
我把卡片收好,看到一辆出租车空车过来,急忙拦下车子。上车之后,我跟司机说清楚陶工家的地址。到了陶工家,陶工被杀害在芭蕉林之后,他家已经被封锁起来,外面拉着黄线。八里街派出所的人通知了陶工的家属,家属还没有来得及回来收拾。
现在,陶工家没有一个人。我越过黄线进入陶工家,在院子里边逛了一下,陶工是一名园艺师,他收藏着很多盆栽,整个院子,少说有三四百盆,大盆小盆,长的短的,圆的方的。这么一个个地找,只怕没有什么意义,再说了,陶工也不会把线索藏在院子这些盆栽底下。
我想清楚之后,走到陶工家屋子的正门,想着推门进去,我听到屋子里有翻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