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白火火给我打来一通电话,她告诉我说,白教授目前的情况很糟糕,她和他说起谭宗海,他没有任何反应。我也只能作罢,谭宗海这种精神病患者,我也不希望白教授会跟他有任何的关系。
我坐上去首都的火车之前,云甸镇派出所只有姜子文一个人来为我送行。案子陷入僵局的时候,地方的派出所、公安机关分外渴求我们这些派遣员的到来,案子一旦了结,他们可不会对我们太好,毕竟从这往后,他们可不愿意再见到我们这些人。
上火车的时候,姜子文拦在我面前说:“你会亲自抓住囚鸟吗?”
我知道她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我并不想回答她,她对囚鸟有了牵绊。这对她的未来来说很不好。我对她微微一笑,她又说道:“囚鸟说,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人能抓住他,这个人不会是别人而是你。他说这话。我有点弄不明白,你说他是什么意思呢?”
“我哪里懂他的意思,囚鸟再厉害,我们还是会抓到他。迟早的事,除非他死了。我劝你还是远离他!我知道他对你影响很大,你得清楚自己的身份。”我诚恳地说道,我真心不愿意看到姜子文陷入囚鸟的糖衣炮弹之中。
“知道了。这种事还用得着你这个尚未毕业的新人告诉我吗?”姜子文不太接受我的建议。我看她心不在焉地想着囚鸟这混蛋,调侃她说:“小姜姐,你不会喜欢上囚鸟了?”
“滚,谁会喜欢他那种杀人犯,行了,上车!到点了。”姜子文脸红如猴子屁股,把帮我提着的行李扔给我催着我上火车。
看到她这种忸怩的表情,我还真有点担心她。希望囚鸟不会再找她麻烦。我和姜子文作别,上了火车,找到自己的位置。屁股刚刚坐下,有个穿着黑西装的奇怪男人跟我擦肩而过。这种感觉让我似曾相识,我站起来寻找这个人,他已经消失在吵吵闹闹的车厢内。
回到首都火车站,我以为我这次把云甸镇的案子破了,秋千瞳为了感谢我,她会派几个人来火车站接我。可是秋千瞳根本没有派人来,害我白高兴一场。带着行李回到学校宿舍,舍友们还在教室内上课,宿舍内只有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小憩了一会儿,楼下商店的阿姨突然跑来敲门说有人给我打电话。
我在这座学校读了三年书。在这栋宿舍楼住了三年,楼下商店的电话从来没有关于我的电话,倒是经常有沈奕他们的。我没有什么朋友死党发小之类的人,更没有谈恋爱,玩什么异地恋,家里人联系我的话,一般都是打电话给我老舅,我老舅他和我一样。也在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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