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也难怪会变成这副德性,有娘生,没娘教。”小庄冷嘲热讽着。他的话本该激怒骆里,但是骆里没有任何的愤怒之情,他只是苦笑,对着天花板苦笑。他对这事儿,似乎已经麻木了。
骆里说:“我当时还在襁褓之中,谭宗海也还真下得了手,当着我面把我妈给分解了。妈妈的手和脚被他用刀子把肉全部剔光,肉丢给街道上的流浪狗吃,骨头则被他用绳子拴起来挂在屋檐上晾干。我妈妈身体内的五脏六腑被他塞进一口大锅内蒸熟,蒸熟之后再切成片,搅在猪食内拿去喂猪了。其他骨头和肉,他拿去养花。我妈妈的脑袋是最不好处理的,他先是用刀子将我妈的头发剔光,再用开水烫,将刀子刺入皮肉剥开最外面一层,头颅很硬,他后来用了凿子,狠狠地我妈脑袋凿开。放干头颅内的血和汁液,他将脑袋塞进炉灶内烧……”
“能别说了吗?”林凡朝骆里叫道,“我们根本不想听你说这些恶心的东西。”
“恶心?我告诉你们,我生出来就这副德性了,从来没有变过,你以为我愿意来到这个世界上吗?我过的根本不是人过的生活。谭宗海他没有狠下心连我一起杀死,我却跟着他,亲眼看着他干一件又一件伤天害理的事儿。”骆里忿然说道。
“耳濡目染,你成为了第二个谭宗海?”我说了一句,骆里也是可怜,从小便接触那些肮脏血腥的事情,他最后稍微长大了,懂事了,实在没法去忍受才走向了极端。
骆里说:“我不算第二个谭宗海,我可没有他那么心狠手辣,自己的老婆都杀了。当然,他这辈子大部分时候都是靠女人,杀了我妈也方便他。我自小跟着他,见过太多女人死在他手里。那些女人,有清纯可爱,有大家闺秀,也有老骚娘们,占了便宜,玩腻了,没有可利用的地方,他就会下毒手。我要是不早点干掉他,骆秀英能活到现在?他去亲近骆秀英,无非是看上骆秀英死掉的丈夫家里承包的那些地。”
骆里如此描述自己那无耻、变态、懂得利用人心的父亲,我们听着浑身鸡皮疙瘩,谭宗海居然变态到这种地步,他好歹也是一位知识分子。我们木讷地看着骆里,骆里绘声绘色地说着,比我们之前遇到的血案残忍得多了。
我们心底甚至偷偷地冒出一种奇怪的心声,骆里杀死谭宗海,我们想为他叫好。骆里捂嘴笑起来说:“那个死老太婆不知道感恩,天天就想管着我。”
“骆里,你不需要再说了,你有的是时间供出你的罪行。”姜子文从身后掏出一副手铐。
骆里咯咯笑起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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