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又没有花满楼那花瓣落地都能听数的功力,这一局的输赢可就真难说了!
这么说罢,泱泱一曲罢了,他和金爷就要说出各自的答案,如果泱泱在三分钟之内将听风瓶的内胆打开,那林远还有胜算,但如果三分钟之内不打开呢?
看这位泱泱姑娘的习惯,保不齐弹完了琴还即兴赋诗一首什么的,那可不就糟了吗!
不过林远又一想,跟这位金爷玩,又不一定非要赢是不是?反正输给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自给儿又不是赌神周润发,输了也没什么丢人的,再说——这桌上的筹码本来也不属于他,这两天老当散财童子了,赢了还是得散出去,那跟输给这老爷子又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林远心里瞬间就开阔了,刚要窃喜的听曲儿,就听泱泱的最后一个音节刚刚弹完,林远愣了一愣,脱口问道:“这么快?!”
泱泱诧异的看着他,但出于修养还是没发作,只说:“《广陵散》全曲很长,泱泱只截取了其中一段,还是担心两位心系银球的单双,不敢多奏,如果先生喜欢,等两位的赌局落了定,泱泱再奏全曲不迟”
伍筠不禁抚了抚额,小声说:“刚刚你脸上一会喜一会忧的,开小差了吧?这种时候还敢开小差,你是有多神经大条?!”
林远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老脸一红,忙摆手说不用不用,怎好再劳烦姑娘,说着还瞪了伍筠一样,悄声在她耳边说:“五六百万的赌局,就不允许小爷好好想想对策?”
伍筠白了他一眼:“那你想出什么对策了没有?”
“呃……没有,赢了小爷就还是散财童子,输了就是光洁溜溜,反正一分钱也落不到我口袋,无所谓了……”
这时泱泱从蒲团上站起,来到桌前笑盈盈的说:“两位,一曲弹罢,那么,两位想好听风瓶中底层的银球,到底是单是双了么?”
金爷支起一条腿,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浑不在意的说:“老头子押……双!”
林远看金爷的表情,好像这桌上的赌品只是几个钢镚儿,你根本就想不到一个没事装瞎子拉二胡讨钱的干巴老头儿,面对这一桌子赌金岿然不对,连眼都不带入的,林远想到下午他穿的那件破棉袄和那脏不拉几的不锈钢饭盒,心里就发抖,这简直太违和了——这老爷子得拉多少天二胡才能讨这么多钱啊!
林远看着桌上那玉把件儿和一片花里胡哨的筹码,心道这回是白瞎了,泱泱这姑娘真没在三分钟之内打开听音瓶,他压根就看不到银球的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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