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我也一直让它活在阳光下,做的是正正经经的生意……所以我才在雷老大这些人要在酒吧强行入股的时候会这么抗拒,我不想我自己的心血又被拖入到黑暗中……”
“另外……”朱姐忽然笑了笑,“我说我把酒吧交给你是有私心的,是因为一件事,啊……这件事要从哪说起呢……”
朱姐靠在柔软的沙发垫上,随手拿了一根长长的女士香烟放到嘴边,笑道:
“从我记事开始说起吧——我是个孤儿,从记事开始就是住在H市的一家孤儿院里,院长说我是被一个亲戚抱过来的,亲戚在我父母去世后无力抚养我,迫不得已只能将我送到孤儿院,院长说,我的那位亲戚只说了几句话就急匆匆的走了,所以院长也不知道我的老家到底在哪,父母又是如何过世的,就连我姓什么叫什么,亲戚都没有说,所以我是跟着院长姓朱的”
“朱院长是个特别慈祥的人,孤儿院没什么进项,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小伙伴们就一起跟朱院长一起折一种粉盒,就是以前那种非常廉价的爽身粉”
朱姐笑着用手比了一个很大的手势,好像很开心的样子:“爽身粉被放在像缸一样大的塑料盆里,朱院长就在院里摆上这个盆,然后我们一群小朋友坐在小马扎上负责把工厂加工出来的一片一片的纸盒,折成四四方方的,然后装上满满一盒子的爽身粉,朱院长就会把装好的盒子用胶水粘起来,做完一个我们可以得到不到两分钱……可就算是这种为了生计迫不得已的劳作,院长她也绝对不让我们碰到胶水的那一步骤,她会说那是大人的工作,小孩子如果不小心沾上了胶水会生病的……”
朱姐满目的惆怅,说着说着,眼睛里似有泪光闪动,朱姐避开镜头擦拭了,这才又回到镜头前,故作轻松的说:“朱院长在五年前已经去世,不过我想,我这时候已经去和她见面了,我好想她……”
朱姐说完这句话又静默了片刻,这才又恢复了那种淡淡的神色,说:“林远,我在自己开始有能力赚钱的时候就开始把所有收入的八成都交给孤儿院,但这还远远不够,这种情况一直到酒吧财政独立之后才开始有所缓解,现在酒吧已经步入正轨,每个月的流水大概在六十万左右,其中净盈利是流水的五成,当然,这个数字日后一定会有涨幅,具体生意会到什么程度,林远,这就靠你自己了”
“不过,我要说的是,酒吧虽然扣除成本每个月的收入有三十万,但我有二十五万都是用来资助孤儿院,现在孤儿院的孩子有四十多人,其中还有十一个孩子有不同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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