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微微一颤。
连额头上都是冒出了一根青筋。
季沉深吸一口气，按下心底那因为听到某个女人的名字时而震动的情绪，一字一句道：“她可让你带什么话了吗？”
“没有！”
她对你，已经无话可说！
“是吗？想来，这里面的东西应该就是离婚协议了吧？”
“没错！”
脸色猛地变白，尽管季沉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得到了杨天辰肯定的回答之后，他的心口还是狠狠的刺痛了一下。
刚刚痊愈了一半的伤疤再次被揭开，痛苦，鲜血淋漓。
见季沉如此神情，杨天辰也忍不住道：“我真是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说之前你们是合约结婚，我是不相信的，季沉，我了解你，知道你对一个女人好，一定是因为你喜欢这个女人，而不是什么所谓的合约让你如此，我记得我刚来江州的时候你和乐乔简直就是一对如胶似漆的小夫妻，可你们究竟为什么变成现在的样子？”
“我看的出来乐乔的心里还有你，她提到你的时候，眼中泛着愧疚和无奈的神色，但之后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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