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照的眼神更幽怨了。
冯唐笑着安慰她：“我们还要在这里待一阵子，所以你不要用那种我虐待了你的眼神看我，可以吗？”
在这里的活动地点很快就只剩下卧室，他们吃完饭，把碗一推，就能上床睡觉。两个人平躺在一起，无聊得发慌。
冯唐倒是有些困意了，只不过身边有一个睡不着且聒噪的小猫。
何照说：“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我不会讲故事。”
“那就讲你小时候的事吧！”
冯唐没有说话，故意闭上眼睛。
何照不依，推推他。
冯唐终于开始讲了：“我小时候......”，他拖长了声音。
“怎么样？”
“长得很好看。”冯唐接上上半句话。
“什么呀！”何照笑着拿拳头锤他，“冯先生，你大言不惭！”
冯唐翻了个身，一把搂住何照。他搂得很紧，何照的脸贴着他的胸膛，这使得何照不能再说话。
“你只需要知道我让你知道的故事，其他的不好的故事，我一个人知道就可以了。”
何照挣扎了一下，没有任何反应，她无力地放弃了。
“别闹了，快睡觉。”冯唐的低沉的声音像是从胸膛里传出来的。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屋里的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