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么多感慨？”他摸了摸她干瘦得甚至能摸到骨头的腰侧，说：“要把你喂胖一点，太瘦了！”
何照推开他的手，把折好的衣服妥帖地放进箱子里。等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好，才正好收了半箱。
冯唐已经洗完澡出来了，坐在一旁指点江山：“把相机装上就行了。相机在客厅的电视柜里。其他的缺什么过去再买吧。”
何照泡完澡穿着冯唐宽大的衣服，赤着脚跑出来，一下子跳到床上。冯唐已经睡得半梦半醒了，摸到她还湿漉漉的头发，又爬起来找吹风机。
何照盘着腿坐在床上，吹风气的热风拂在脖颈上，痒痒的。
何照的声音有点小，被掩盖在吹风机“嗡嗡”响声里。
“你刚才说什么？”冯唐把吹风机关掉。
“没事啊。”何照眯着眼睛，直挺挺地倒在床上，把被子盖好，“睡觉了！”
冯唐的身体贴在她的背上，把她抱进怀里。她打了个哈欠，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