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还不错吧？”何照喝了一小口汤，期待地看着他。
“是还不错。”冯唐赞同道，“不过，你做饭总是笨手笨脚的。”
“还不是都怪你。”何照边吃边小声嘟囔着。
冯唐没有听见，接着说：“九点钟我要开一个视频会议，所以你不要大声说话。”
“哦好。”何照只顾嘬着嘴喝汤。
吃完饭，何照很主动地承包了洗碗的任务，冯唐已经在客厅打开电脑办公事了。她把厨房清理了一遍以后，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她的样子有点滑稽，冯唐从会议中抬头看了她一眼，不可抑制地笑了。
冯唐讲的是法语，他的发音纯正流利，配合他低沉清晰的声线，很是悦耳动听。
何照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半小时以后，冯唐才关掉视频，放下耳机线。
何照坐近了一些，好奇地问：“你的法语讲的这么好，你以前在法国待过啊？”
“没有。我在意大利住过一阵子。”
“哦。那‘我爱你’用法语怎么讲？”何照用手肘撑着头，笑得一脸无害。
冯唐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却还是一本正经地回答她。
“Je t’aime”。
“Me too!”何照厚着脸皮接话。
冯唐笑着摸她的头发：“好玩吗？”
何照更开心了，她接着说：“对了，你有没有什么小名？我现在不愿意叫你‘冯先生’了。”
“没有。”
“那叫你什么好呢？”何照歪着头，又突然间想到了别的，“我还没有和你说过吧，我小名叫‘小爱’，我爸爸妈妈生下我的时候很相爱，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只可惜......我八岁的时候，一家人开车出去玩，回来的时候发生车祸，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叫过这个名字了。”她越说声音越低，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哀伤，亮晶晶的眼睛像小鹿一样无辜，“那时候我以为......以为我再也不会好过了。”
冯唐看着她，很久才答应了一句：“我知道”。
他忽然思想开了小差，想起那个走进冯宅书房里，怯生生的小姑娘。他第一次见何照的照片时就很好奇了，这样一个经历物是人非的孩子，眼睛里却出奇地一尘未染，清澈得让他惭愧，甚至愧疚。这样陌生的情绪，让他难以抑制地、近乎柔软地靠近了她。她未经世事，初尝恋爱，笨拙而虔诚地喜欢着他，一天比一天增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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