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正装的冯唐。
“怎么不开灯？”冯唐边说着，边用右手扯了扯领结，然后坐在沙发上。
“我看电视不太喜欢开着灯......”何照胡乱地回答。
“喏。”冯唐把手里的一个袋子递给何照，何照不明所以地打开里面精致的纸盒子，是一个抹茶蛋糕。看起来很好吃。
“兰溪托我一定要带给你。她对你很抱歉。”冯唐接着说。
何照挖了一小勺放在舌尖上，有点涩涩的。
“叶小姐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你们认识很久了吧？”
“嗯。读书的时候就认识了。”冯唐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有这么好的女朋友，您一定很幸福。”
“我们只是朋友。”
“啊？”何照眨了眨眼睛，“我误会了啊。”
两个人安静良久，直到何照把蛋糕吃完。
“冯先生。”何照正色。
“嗯。”
“我的伤已经全好了，在这里也打扰得够久了。所以，我打算明天走。”
冯唐看着她，随即把桌上的ipad拿过来，摆弄了一下，递给何照。
一入眼，便是惊心怵目。何照的手抖了一下，但她还是细致地把那则关于她的新闻看完。
冯唐似乎并不着急，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泡了一杯茶。
终于，何照抬起一张苍白的脸，眼神里却没有丝毫退缩。她仍固执道：“事已至此，但所幸我还捡了一条命回来。我还有一些钱，足够我撑一阵子了。”
冯唐点点头，也不再说什么。
“我一直想问您，”何照站起来，一只脚支撑着身体，“您为什么要救我？”
冯唐似乎犹豫了几秒：“现在看来，你值得被救。”
明明答所非问，何照却觉得心满意足。短短数月，相处不过尔尔，一句“值得”，便已经足够了。
冯唐看着何照单脚跳着向卧室的方向，那样子有些滑稽，但她没有回头，他也没有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