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留情,在郝菊花的哀嚎之下,几步上前,朝着她的嘴重重地就是几拳,鲜血淋漓的,满口的牙就这么掉了大半。
顾向文和顾向武也没忍,那女人不是最心疼她宝贝儿子,不把别人家的孩子当人看吗,他就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宝贝疙瘩是怎么被打的。
“乡亲们,今天我敢拉着郝菊花一家过来这儿,当着大伙儿的面说这事,我家的心肯定是不虚的,只要想想我家的条件,想想我对我家乖乖的疼爱,就知道郝菊花口中的婚事不可靠,至于她刚刚那满口胡诌,只要是见过我家乖乖的人,就知道都是假的。”
郝菊花仿佛没有看到后头三个孙子狂打那两个被绑成粽子的人,大伙也被苗翠花那广播喇叭放大的声音给吸引去了注意,暂时还想不起来,把打人的孩子给拉开。
“这件事,原本我可以当做没听到过,反正假的就是假的,没人会当真,可是我为啥要站出来,明明知道那郝菊花一张嘴说不出人话,可我为什么还要站出来,大家可还记得第三支队的瞎婆子。”
瞎婆子今年已经九十几了,又瞎又老,没有孩子,几乎是靠队里的集体粮食养活的,虽然现在村里已经很少有和她同个年纪的人了,可是她的故事却一直流传在附近的几个村子里。
瞎婆子年轻时候模样好,十里八乡一枝花,那时候的风气可没有现在开放,在农村这地界,女孩子除了下地帮着大人干点活,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即便出去了,那也肯定得有女性的长辈跟着。
瞎婆子的娘以前是大户人家的绣娘,交给了女儿一身的绣活,在人家日子过得苦哈哈的时候,瞎婆子还能绣点帕子荷包拿去县城卖,补贴家用,赚的不比成年男人来的少。
按理这样漂亮又能持家的女人一定能找到好对象,但是瞎婆子不然。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到处都传瞎婆子和村里一个没个正经的二流子好上了,而且那流言越传越广,不少人信誓旦旦证明常常看到瞎婆子和二流子私会,也常常看到二流子从瞎婆子家里出来。
瞎婆子本人和她的家人自然是到处辟谣反对的,可是有一天,二流子拿出了一条女人贴身的肚兜,看上头的刺绣显然是瞎婆子的贴身衣物。
这下说不清了,那时候对女人的贞洁看的又严重,瞎婆子辩无可辩,被对此感到羞耻的家里人一顶花轿嫁去了二流子家里。
瞎婆子终日以泪洗面,不仅要受喜欢喝酒的二流子的毒打,还得忍着痛刺绣补贴家用,还是一次二流子喝醉酒了,大伙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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