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张了张，还是说不出话来。
原谅？原谅他那一次，为什么要原谅他一次？是说分手的那次？那是因为原因要说分手需要原谅？很显然他说的不是那次，他说的原谅是分手之后发生的一切，他觉得她因为“厉承陨的女人”这几个字受了罪。
那么，所谓的好好过，是他对她的爱，还是对他的愧疚呢？
两个问题，都没有得到她的回答，厉承陨眸底一片幽深。
他自嘲地想着：应该是极怪他极恨他，若不是因为凤凰于飞，怕是怎么都不会再愿意和他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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