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派出兵看管我们,在眼前这个关头上,他们只怕自己手里的兵不够用,哪里还能再抽出兵来照顾我们,自然是把我们关在这里最牢靠了!”
这里可不是什么西方的自由世界,这里也没有什么人权好讲。关在监狱里的犯人每天除了两顿馊饭外,就连放风的机会都没有,更不要说别的什么了。
一堆老男人被关在一起,每天大眼瞪小眼的,臭哄哄地一堆人就只能以找瘙子为乐,看到有个愣头愣脑的新人来了,大家觉得这个人也许可以给大家带来一些乐子,就想给别人一个下马威。哪知道,七八个人一起上去还是被那个愣头愣脑的新人给捶翻了,满心不甘的一干牢痞在根岱的带领下还准备到夜半三更的时候给人家好看,来一个狠的,没想到,唉……实在是往事不堪回首。
反正是那天天亮以后,牢房内新来地那个家伙就成为了这个牢房内当之无愧的才老大,在经过了一夜地狱一样的“磨炼”之后,就连这间牢房内的老大,那个号称是因“殴打长官”而获罪入狱的根岱,在新来的这个人面前,在龙烈血面前,也乖巧的像一只波斯猫。
龙烈血随便一招手,根岱就坐在了他的面前。
有一种人,身上会有一种特质,无论那个人在什么地方,处在什么样地环境之下,身上穿着什么样的衣服,他总能让周围的人不由自主的聚拢在他的身边,仰望着他,把他的个人意志,变为集团意志,让周围的人贯彻执行,而这样一种特质,在龙烈血的身上,正越来越清晰的展示出来。
中午的太阳从头顶处的那个天窗那里直刺刺的射了下来,牢房内热得像桑拿房,不过即使在这种时候,龙烈血依然坐在牢房内最清凉,最干净的一块地方,屁股底下垫着房间内唯一的床草席,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龙烈血自己,在这个时候也没有表现出什么谦虚的品质。
龙烈血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根岱十分认真地想了想,“我也觉得奇怪,我在这里已经好几年了,像这种连监牢里的守卫都撤走一大半的情况还真没有遇到过,就是去年谣传政府军要攻打孟固的时候,监狱里也没这么紧张过,我看,有可能,有可能……”根岱放低了声音,漆黑的脸上显出一丝精明的神情,“孟固这边的军队已经和那边干起来了!”
干起来了?
这个情况倒和自己推测的差不多。
龙烈血年地一眼在房间的门口边上正在围成一圈打扑克的众人,那幅快要磨得掉漆的扑克是这间牢房内众人的宝贝,在一次出去做挖矿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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