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大喊大叫,它都无动于衷。而老孙头不经意间倒下的半缕烟灰,顺下到桌面,正好呛到了乌龟的鼻子,“呼哧……阿、阿嚏!”
乌龟的喷嚏带动起浑身的颤动,惹来张朗第一时间的感受。
“嗨!他没死!”张朗喜上眉梢,拍手大叫,旋即又附耳过来,只听乌龟正彪悍地埋怨道:“谁呀!谁呀!把烧焦的烟灰倒在我头上!想呛死我啊!”
乌龟的声音非常沙哑,但在此时让张朗听来,确实格外舒爽宛若天籁,至少乌龟还活着,说明他没有在医院里白跑一趟。
听乌龟没死,老孙头的心情也稍微放松下来,把辫子撂到脑后,靠着椅背吐了口气:“呼……它可不能死啊!在它肚子里,还装着一大篮子只有你才能知道并且用得上的东西。”
乌龟趴在桌面上,径自地嘀咕了几句后,突然听到张朗的声音,不禁问道:“张朗!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连个灯都没有啊!”
张朗闻言急忙低头,不顾跟老孙头搭话,先回答乌龟:“这个地方很神秘!不过你别急,见过一位老朋友可能心里就踏实了。”
老孙头拾起烟袋,调试了一下烟斗,随后挺着身子,静看张朗和乌龟的对话。
张朗本想给乌龟卖个关子,但琢磨了半天,他却发现自己并没有老孙头那样的耐心,索性直接问道:“老孙头,你还记得吗?”
“什么?老孙头!当然记得!”乌龟几乎是在张朗说完的一瞬间便脱口而出,“他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
乌龟的话里充满了迫不及待,说着话就已经开始焦急地在桌子上蠕动起来。
张朗挑起眉毛,对老孙头道:“乌龟说他没忘你,而且现在就想见见你。”
“呵,我就坐在这里,它抬头就能看到啊!”老孙头把脑袋往下面低了几分,刻意地让自己的面目能够尽可能全面的呈现在乌龟眼里。
张朗借助周围昏暗的煤油灯光,给乌龟指着近在咫尺的老孙头说:“喏,老孙头!”
乌龟抬起头,在它特殊的视线中,艰难地捕捉到了老孙头的面容,顿时哽咽了一下,用只有张朗才能听懂的话道:“告诉他,我龟八很想念他!”
张朗应了一声,原话传达。可没等老孙头说话,张朗倒先对乌龟的名字来了兴趣,“咦?龟八?好有意思的名字。老孙头,谁给它起的啊!”
“这要是追溯起来,可就是很遥远的记忆了。”
老孙头敷衍了一句,随即把话题转移开,“张朗,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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