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卡卡西似乎是想通了什么,突然开口问:“是哪一队找到了带土的尸体。”
高千穗玉江面无表情的抬头。
那么重的呼吸声,你当他是具尸体?
——都从根部混出来了,爱好自欺欺人是个什么毛病?
但看到卡卡西的神色,玉江跑到嘴边的哼笑却又收了起来。
红色的那边不说了,单就属于旗木卡卡西的那只眼睛里,颤动的光芒脆弱的让人有点意外。
旗木卡卡西是个看上去比高千穗玉江来缺乏色素的人,全身上下唯一艳丽些的颜色,就是那只不属于自己的眼睛——现在正在哗啦哗啦流血。
血滴在草垫上的声音闷闷的,被浸湿了的面罩,带起了一股轻微的腥气。
他就那么盯着玉江看,安静的等着一个无逻辑问题的答案。
旗木卡卡西那只正常的眼睛,似乎变成了探照灯,锁定了目标之后,就死死地盯住了不放,而这盏灯还带着可以调节的开关,玉江越是不开口,灯光的亮度就越是下降。
等高千穗玉江把茶杯放下,那“咔哒”的一声轻响,似乎连带着遮掩住了灯面破碎的声音。
胆子真小啊……
回想起纲手喝醉酒时说过的话,玉江突然理解了这些忍者在某些事情上的脆弱和逃避。
——都是疼怕了。
高千穗玉江叹了口气。撑着膝盖站了起来。
卡卡西只看到她站起来,下一秒,有温热的东西掩住了他的眼睛。
那掌心溢满了温暖的查克拉,伴随着破碎血管被修复的酸痛感,带来了比使用写轮眼的疼痛更加真实的观感——真实让他像是漂浮在半空中的气球,只剩下空荡荡的激动。
一片黑暗中,另一只手不容拒绝的附上了他的手背,力道大的毫不收敛。
卡卡西就这么整个人被生生向前拖拽了一大截,最后不得不僵硬的用手肘撑住身体,以一种半趴伏的姿态被带到了床铺边上。
然后,就这么轻飘飘着,那只手拉着他触上了另一道热源。
隔着绷带粗糙的触感,清晰的跳动声,一下一下的拍打着他的手心。
他头顶上,传来一道平和又笃定的声音:“活的。”
——带土还活着。
卡卡西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无声无息的软了下去。
高千穗玉江眼疾手快的发力,生生揽着他的脑袋把人捞了起来。白发的忍者抽搐着呼吸了几次,然后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