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那原本白色的床单,变成了血红的颜色,大面积的鲜血洒在上面。
我内心不可遏制地一颤,这到底是这么回事?
“言惜,你怎么了,没事吧。”
身子被人大力的摇晃,我才缓过神来,转头对上,上官明月一张焦急的脸。
“明月,你看我的手。”
我举着血淋淋的手抬高给上官明月看,血顺着我手腕上留下来,伤口过了一夜了居然还没愈合。
她伸手拽过我的手指,凑近了查看。眉头皱的越来越紧,整个脸色变得特别的难看。
“明月,我这是怎么了呀?”
我问她,她却没有回我,回身翻箱倒柜就是一通乱找。
看她那么急,我有些担心,想帮忙。
“你找什么呀,给我说说,我下来帮你找。”
“坐好,按住手别说话。”
一声大吼,我愣在了原点。
她把整个包都倒过来了,最后找到一个小盒子,一脸兴奋的朝着我扑过来。
“言惜,你有救了。”
上官明月从盒子里面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张符纸,摊开,然后让我把手伸过去。
符纸贴上去的瞬间,鲜血便不再流了。
“言惜,你中毒了,我这符纸只能保证你暂时不流血,不能保证你去毒。”
我中毒?
什么时候中的毒,我怎么不知道?
仔细回想昨晚的经过,我跟上官明月唯一的不同点就是我的血液与陈桑的血液有接触,难道陈桑的血有毒?
“明月,你知道这个是什么毒吗?”
她对着我摇了摇头,一脸歉意。我有些失望,若是知道这个毒我还能去书本上找找,说不定我刘清风留给我的那个书本还能有解毒的方式。
“言惜,你别怕,我这就去联系师傅,他老人家一定有办法的。你别看师傅跟财迷似的,那老家伙可厉害了。”
她一边安慰我,一边焦急的给师傅报信。
电话是大师兄接的,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大师兄表示会马上告诉师傅叫我们别担心。
因为受伤,我待在宾馆一整天,连门都被要求不能出去。
原本想去医院看看的,上官明月却不允许,她说现在这种时候最好哪里也别去。
陈校长哪里也打了招呼,他也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一时半会也没办法解决。
晚上睡觉,没过多久我便进入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