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懿旨,自然吓得魂不附体,想要逃跑,但看那个太监修为不低,似乎将近‘气神’段,他也不敢放肆,看看赵秦,赵秦问:“太后见南国公了吗?”
太监说:“太后只宣见梁国公。其他人我不知道。”
赵秦点点头,叫小青牛放心,小青牛已知其意,太后若是为并王造反的事,首先要见的肯定是南王世子赵羽,因南州还在并州的难免,被并州隔开,并州造反,南州是首要考虑的州县,他心里稍稍心安,跟随太监去乾清宫。
一路上自是提心吊胆,又怕传授皇帝气诀的事情被知,又怕太后莫名其妙就要砍他脑袋,但他自得了太后两颗丹药后,倒觉得太后人不坏。只盼太后今日仍旧能和颜悦色。
来到乾清宫,太后正在赏花,小玉儿在侧,小青牛见到小玉儿心里稍安,心想她总会为自己说些好话。当下参见太后,称颂千岁,太后回过头来,先问:“几个宫女使得惯吗?”
小青牛道:“她们都很好。”
太后又说:“小英子从前常常提起你,说公孙寒死后,你可以替他去惩妖属办事,我想你是世子,去那污秽地方总是不妥,但如今……如今小英子也去了,我听李大人说是为了保护你。你给我说说小英子怎么死的?”
小青牛方知是为英大人的死,他当时亡命逃跑英天恨如何死的却是没有见到,此时听太后说来,想起英天恨对自己还不错,也非常伤心,当下把昨天的情况说了,又大骂自己不该贪生怕死丢下英大人不管,请太后责罚。
太后说:“小英子就是对我太忠心,你做得很对,你要是留在那里,也得死了,那他非死不瞑目不可。”又道:“他给你的珠子呢?”
小青牛忙把那黑色珠子拿出来,太后接到手里,怔怔地不说话,似乎是在伤感英天恨的死,小青牛大气也不敢出,仍旧跪着,过了会儿,太后道:“原来如此,你救过他性命怎么不早说?”
那颗珠子是英天恨放在小青牛身上监视小青牛用的,英天恨死后,真气散尽珠子方才没用,也就是说小青牛之前的一举一动英天恨都知道,只是和韦夫人在藏宝室的对话因四象阵珠子失效英天恨无从知道,现在太后拿到那颗珠子自然也知道了小青牛干过的事情。
小青牛道:“原来英大人已经禀报给太后了,那并不算小的救英大人性命,是英大人自己福厚。”心想英天恨绝不可能把这件事情告诉太后,太后知道这件事多半和珠子有关,他却并不说明,稀里糊涂总有好处。
太后说:“小英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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