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牛别了朱喻,匆忙回到梁王府,他一进大门,便有下人禀报说韦夫人要见他,他也正要找韦夫人,逐随下人而去。
当下来到梁王府正室,管膳食的下人正将一盘盘山镇美味端上来,一张圆形翠玉巨桌上已经摆了几十样佳肴,下人却还在不停送菜,韦夫人在窗口坐着,身边跟了两个丫鬟,一见小青牛,便笑盈盈地道,“复儿,来,坐在娘身边。”她要让下人不起疑所以要装出亲热样子。
小青牛心道:“你要杀我兄弟,我可不能再受你诱骗!”一念及此,哼了一声,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却不答话。
韦夫人心里咦了一声,暗道:“这小子倒会演戏。”原来赵又复平常对母不尊,韦夫人说的话向来不怎么理会,小青牛误打误撞,倒学足了赵又复的神气,那些下人都暗暗好笑,脸上却是麻木神色。
韦夫人亲自坐到他身边,拉起他手,问:“你今日修炼得怎么样?定是累极了,我叫人做了你最喜欢吃的天九翅和鸭舌。都是从云州运过来的,你先尝尝。”说着为他夹了那两样菜。
小青牛见她神色温柔,极其慈爱,又从来没有吃过这些名贵菜,心中气消了大半,将两样菜吃了,那天九翅入口极柔,缓缓嚼来,风味无穷,小青牛只吃得一点,心中便神情飞扬,吃了这等美食,就算是死了也值。富贵之心更甚,他却不知道修道之人,若达到“气神”段,便失五味,不食人间烟火,要不然,他恐怕连道都不用修了。
美食固然让他神魂颠倒,但想到朱喻他就立刻清醒了过来,放下筷子,撒娇道:“娘,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韦夫人说:“傻孩子又要吃允州的鹅肝是不是?你楚伯伯不肯送来,但你去了皇宫总能吃到的。”
小青牛说:“不是,娘,我说正事。”
韦夫人一呆,接着莞尔一笑道:“复儿长大了,我们出去说吧。”
两人出了正室,来到花园中,韦夫人本来要问他怎么过的四象阵,但一到无人处,小青牛便跪了下来,咚咚咚地不停磕头。
“你干什么?让人瞧见成什么样子。”
“请夫人答应不杀我兄弟!我兄弟要是死了,我对不起他,也只有死了。”
韦夫人方知他是说朱喻的事,脸色不悦起来,“谁告诉你我要杀他的?”
“我看见荆儒大人的尸体,知道夫人想要杀人灭口。但我就这一个兄弟,他为人谨慎,绝不会泄露半个字,何况…何况…他并不清楚这里的事。”
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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