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目惊心》,都是一些关于精神病患的电影,还说让我赶紧好好看看,好抓住精神病人的神髓,免得一会把我带到精神病院露出破绽来。
我真就认认真真看了一下午,然后装疯卖傻着由庞光带着去了精神病院。
进去之后一个医师先带我做了体检和心理评估,后来由精神科主任亲自把我带到了办公室里做鉴定,起初说我是装疯,后来凭借我出色的演技一番折腾,还咬了俩护士、在他办公室里当众拉了泡屎之后,他才终于信以为真,让庞光去交了手续费之后决定先把我留在病院里观察几天,确定了病情之后再正式办理入院手续。
就这样,我算是成功打入了精神病院,成为了一名病患。
可有一点我计算失误了,我原以为精神病院的管理肯定跟一般医院差不多,想带着张洋帆逃出去应该不是难事,结果一进去之后我就傻了眼,没想到院里的看管级别比看守所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四周高墙林立,探照灯晚上“唰唰”乱照,我心说这回可悬了,弄不好不单救不出张洋帆,连我自己也得在这里面关一辈子。
不过,入院后的第二天早上,我就找到了张洋帆,他跟我不在一个病室,但是归一个病区管理。
我找到他时,他正被两个病友拎着双腿倒提在一个装满水的脸盆上,嘴里还叼着一根线,线的另一头垂在水里,我出于好奇问他干嘛呢?他告诉我钓鱼呢,可我怎么看他的姿势也不像是在钓鱼,最后我明白了,哦,原来他是鱼竿。
我一眼认出他的同时,他也认出了我,赶紧特亲切地跑了过来,喊了我一声“头狼”。
“头狼”是我在部队时候的绰号,已经很多年没人叫了,突然这么被他一喊,我心里百感交集,谁能想到,曾经一起摸爬滚打朝夕相处的战友,今天会在这种地方见面。
我跟他聊了几句,发现他说话时虽然有点精神错乱,但大致上还算清醒,病情应该不太严重,直到后来他突然问我吃不吃糖,没等我回答呢,他就自顾自地开始把手伸进裤裆里猛搓,搓出个泥丸子来就想往我嘴里塞,这时我才确定,这小子看来是真疯了。
不过,住在精神病院里的能有几个是正常人呢?
比如我病室隔壁床有个哥们儿叫张小花,成天跟我念叨说自己以前见过神仙,还信誓旦旦的说要把自己的神奇经历写成小说流芳千古,而这还不是他最神经的地方,最神经的是他一到晚上就会自动转变人格,以为自己是苍井空,三更半夜非得爬起来跟我拍片儿,因为这事儿我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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