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拿咱这支当地新组的队伍当回事?你要是害怕你先撤,再敢在这里祸乱军心,当心本将不给向军门情面对你执行军法!”
张国梁心如明镜——士气可鼓而不可泄,如果不及时制止这软蛋贪生畏战的念头,最后即使让李秀成跟石达开两名逆匪首脑伏法,“花字营”的脸面今天也要栽到家了!
那草包巡检吃了一脚,总算被张国梁把糊涂踢出了几分明白。只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谄媚道:“张军爷教训地是,末将愚笨,着实该踢该打!想想也难怪军爷气恼,咱花字营同生共死的兄弟躺下一片,连个收尸地都没有,还有好多中了毒箭的呼痛不绝,此仇不报,枉为五尺汉子!哎呦喂……”却是肢体过于激昂,动作幅度偏大牵动了被上级粗暴踢伤的腿脚,好不疼痛难耐。
“传我的命令,弓箭兵直趋阵前,对石达开顽匪进行对射压制!”张国梁脸色虽被气得冰冷青烟,可他毕竟是个晚清时期小股陆军近战绞杀的奇才,情绪的沮丧忿怒丝毫也不曾影响到冷静的战术选择,“急速组织四支突击队,每队均由各队主官压阵,听我口令从四面八方一起向发匪展开攻势,畏缩不前、消极怯战者一律就地斩首!哼哼,本将要让石达开手忙脚乱顾此失彼,我倒想瞧瞧他还剩下多少余力,能应对我这手中心开花的战法!”
军令很快传达下去,主将的冷静镇定如同定海神针,不但令因进攻失利而变得有些无错的官军迅速恢复安定,同时一股同仇敌忾之心升起,纷纷鼓噪发誓,定要血洗这一群胆大妄为的泥腿子。
二小姐劳益阳求恳师父不成,芳心凄凄焉不知所措。耳听师父从容布置攻势,勉力守卫残破车阵的石达开就算再勇猛,又怎敌得过“花字营”思路精锐的分进合击?
豪雨如烟,车阵那头的具体影像全都影影绰绰模糊一片,压根分辨不清哪个是讨人厌的石达开。然而在劳二小姐心中,姓石的浑小子的音容笑貌却逐渐清晰起来。他对她无理取闹的种种宽容忍让,他对她不经意间所留露出的关怀,甚至两人斗气较劲时的龃龉……一桩桩一件件历历在目,令刁蛮的劳二小姐难以忘却。姓石的小子现下在做什么?激战闲暇他可曾偶尔想起我来?他随身原本就不足数的围棋子快打光了么?他……会不会负伤挂彩?
女孩儿家心思翻翻覆覆里,劳益阳觉得憋闷得异常难过。侧目斜睨,她见芳菲姐姐目不转睛盯着前面,沿着她的视线指引,聚焦所在正正落到了师父张国梁身上。劳二小姐心念微动,抻起花芳菲衣袖说:“花姐姐,怎生才能留住那姓石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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