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延伸到手臂、脖颈。
怎么洗也洗不掉,像是从皮肤里生出来的东西。
身上的痒痛已经逐渐减弱,他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好了,不用再每天生不如死,想要打药店的主意了。
正想着,门被打开,一身红色紧身皮衣的陶婉婉一只手提着煤油灯竟然走了进来。她没有空手,怀中还抱着一个比自己还要小的男孩子,看上去只有十岁左右。
这个孩子如同当初的自己一样,全身皮肤在溃烂,虽然被打昏,眉宇间却紧皱,似乎很痛苦。
陶婉婉没有说话,径直走到陈泽宇旁边的水牢,把牢门打开,把昏迷的小男孩儿脱光放进了水槽,重新给水槽注满了药水,只漏一个头在外面。
陈泽宇一直看着她做完这一切,关上牢门,才开口问道:
“他也是?”
陶婉婉顿了顿,看向他,点了点头。
“你现在在帮水哥做事?”陈泽宇再次开口问道。
陶婉婉闻言,愣了愣,随后没有回答,转身离开,煤油灯就这么留在屋内的桌子上,如同当初水哥送陈泽宇进来时一样。
门被重新关上,陈泽宇微微有些失落,陶婉婉一句话也没有对自己说。
又看了看身旁水牢里新进来的小男孩儿,他却突然明白了自己要做些什么,也明白了当初陶婉婉对自己做的那些是为什么。
这是一种传递,一种精神上的传递,每一个进入水牢的人,都会发自内心地去安慰同样需要帮助的新伙伴。
陈泽宇就这么盯着一旁昏迷的男孩儿,打算在他醒后告诉他,不用慌,这是为他好。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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