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底给我留了什么。”
“家里东西都被搜走了，衣服食物，电器，你这个东西能留下来也确实是奇迹。”老头点了点头。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说蓉蓉被抓了？”
“出去说。”
……
二马把之前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和老头讲述了一遍，把一开始进入武大认识张耿直，到最后他拼着中枪杀死叶古。
听完二马的描述，欧阳震华沉默了。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老头不说话，二马也不想说。
灰暗的客厅，两个人沉默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欧阳震华站起来看了看二马的膝盖，摸了摸，最后从实验室里拿出来了一个镊子一把手术刀。
“忍着点，麻药被抢走了。可能是子弹卡在你的膝盖里了，我把它取出来。”
二马愣了愣，点了点头，仰卧在沙发上。
欧阳震华很快从二马膝盖里取出了一颗弹头，看着满头大汉却一声不吭咬紧牙关浑身发抖的二马，他点了点头：
“是个汉子，这样都能忍，现在我相信你说的叶古对你打了二十枪用光了子弹的故事了。”
二马脸色苍白：“好了么？我忍不住了。”
“好是好了，已经缝合了，只是你膝盖关节里还卡着一颗没有穿透出去的子弹，我现在没有趁手的医疗器材和止血钳和血包，暂时取不出来。”
“那怎么办？我难道永远得这么走路了？”
二马露出惊恐，难道自己要变成这样的残疾人？那还怎么救人！怎么配娶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