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
细密的汗珠从祁宏的额头上渗了出来，口干舌燥，连退了数步。
“大作家，你没事吧？你的脸色好像不对劲啊。”王强问。
祁宏摆了摆手，深吸了一口气。
“没事，感冒了而已，他……他的尸体呢？”祁宏问。
“被警察带走了。”
“嘿，老弟，什么时候来的？”祁宏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祁宏回头一看来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警察，好像叫老谢。
李阳的玉石店就在老谢的辖区内，彼此都是熟人，还一起吃过饭。
“节哀吧，前几天我就发现李阳有自杀倾向，没想到真的死了。”老谢叹了一口气掏出香烟递了一根过来。
“谢谢。”
原本祁宏不怎么抽烟的，可是这一次祁宏却将香烟叼在了嘴里，猛吸了好几口，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刚刚说他有自杀倾向是怎么一回事？”祁宏看向了老谢。
“是这样的，前几天我接到报警说有人要自杀，等我赶到事发点就发现李阳坐在大桥边上，他当时的状态很不好，头发蓬乱，眼睛发红，劝了好久他才下来。”
“他是怎么死的？”祁宏又问。
“初步判断是服用安眠药自杀。”
“你们确定是本人吗？”
“你说什么？”老谢侧过头用怪异的眼神看着祁宏。
顿了顿老谢又叹了一口气拍了拍祁宏的肩膀安慰道：“别难过了，我也不相信死的就是他。”
老谢以为祁宏不相信李阳死了，以为祁宏在伤心，可事实上祁宏真的怀疑死的不是李阳。
“难道昨晚发生在家里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自己凭空臆想的结果。”祁宏低着头再次猛抽了一口烟。
可是……可是如果是幻觉怎么和王强遭遇的情况一模一样。
不对，这不是幻觉，嘴里到现在都还有一股黄酒味了，而且最近睡眠也很好，脑子也没有问题，绝对不会记错。
可如果没有记错那现在的这一切又该怎么解释？
此刻在祁宏心里冒出了一个他从不敢也不愿意相信的念头。
那就是死人临死前收脚印，昨晚祁宏遇见的不是真正的李阳，而是他的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