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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宁忽而站起身来,一把将她抱住,“柳家对你来说本身不过只是一股不愿想起的回忆,为何还执着的继承你母亲自私留下的遗愿?这根本就不是你所愿的生活!”
卫宁的胸怀并不宽广,但此时此刻,柳媛那微弱的挣扎却没有丝毫作用,“累么?倦么?你本不应该生活在这个时代,但既然你在这里,便要遵守它的规矩……女子,不应该承担太多的责任,在现在,一切都只需要我去背负。”
“我一生不求封侯拜相,只求护一家安稳。柳家在又如何?不在又如何?娴儿是女子又如何?是男子又如何?昭姬入府又如何?不入府又如何?你只是你,我只是我,你还是我的妻子,娴儿还是我的骨血……我能负天下人,却不能负我至亲。六年,为何你却又不懂?”卫宁不禁声音高了几分,有些歇斯底里。
怀中那个纤弱的身影一愣,眼睛终究滑出泪水。
双手不知不觉抱紧卫宁腰间,瑟瑟发抖,一片发泄的呜鸣。
柳氏一族发迹不过短短数十年而已。柳媛的母亲也不过是这一等级下世家联姻的牺牲品,随着柳胜雄心勃勃将河内柳氏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度,夫家与娘家之间的差距也渐渐开始拉大。
当初的门第对等却成了不相当的关系。而柳胜自从娶下柳媛之母后,一直毫无所出,后又娶另外一个世家女子为妻却先一步诞下了柳媛的兄长,也便是那个并没有多少才能的柳骏。
至始至终,柳媛的出生,便已经注定了是一场惨痛的过去。
即便柳媛的母亲再对她自幼严厉苛求,琴棋书画,诗赋经论,甚至女红刺绣,小小年纪,脆弱的身体,又何堪这等重负。
比起柳骏的不成气候,柳媛再有万般才能,但女儿身的根本问题,终究还是永远满足不了她母亲内心的私念。
这不过是她那个娘家渐渐示弱又只诞下一个女孩的母亲,懊恼而疯狂的自私幻想罢了。而承担这一切痛苦的,却是一个少不经事,而本不该承受这一切的女孩。
当初主动提议嫁给卫家,不单单是为了能够继续她所爱,却又所恨的母亲唯一留下的遗愿,但更多,却是为了逃避,柳府这个给她留下不愿回忆的宅邸。
而事实上,她根本也不曾发觉,其实,一直以来的坚强,不过是一层脆弱的纸张。而自己也从未察觉,其实内心对柳家的憎恨更甚过爱护这个家族的渴望。
这一切,卫宁不过轻轻戳破,却终究让她泣不成声。
一声声呜咽,有些歇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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