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灵秀突然轻哼一声,展昭聚目看看左手,不禁冷汗直冒,他居然硬生生地扯下了几根毛发。
为了掩饰心中的惊慌,展昭赶忙帮蒋灵秀翻了一个身,开始刮其背部,直到红痧大面积地显现,这才停下手里来。当熊飞从被子里小心翼翼地爬出来时,已经过去进一个小时,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早已汗湿,这真是一场生理与心理的煎熬啊。
蒋灵秀表邪及时祛除,恶寒得到遏制、高烧慢慢减退、呼吸趋于平和。熊飞扭头望去,欣慰地点点头,再定睛看向自己的左手,上面卷曲着数根乌黑卷曲的毛发,心里暗自感叹:我终究还是动了不该动的地方啊。
熊飞回到二楼,殷容搂着蒋巧巧已经睡下,他轻轻地盘腿坐在沙发上,闭目打坐修身。这是他自认为穿越到现代的第一个夜晚,他感到悲戚和孤独,没有了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的谆谆教导,没有了五鼠和开封府兄弟们的纠缠比试,熊飞心里空荡荡的,仿佛他的人生从这一刻开始没有了任何意义。
“想家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殷容醒了过来,透过黑夜,她看见了晶莹地泪,英雄的泪。
熊飞纹丝不动,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也许家,从此真的只能想想了。
“冷吗?要不到床上来躺会儿。”殷容缩在被窝里,柔声说道。
“你睡吧,我不妨事,练武之人哪那么容易冻着?”熊飞心里涌起一阵暖流,轻声说道。
殷容静静地盯着沙发的方向,虽然她看不清熊飞此时的模样,但她能够感受到他的悲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脸颊已经被泪水打湿,冰冰的,滑落在枕巾上。
“灵秀姐没事了吧?”殷容终于再次打破沉静。
“嗯,睡一觉就没事了。”不知道为什么,提到蒋灵秀,熊飞隐隐感到一阵心虚,于是低声转移话题问道:“小容,我换下来的白袍和腰牌呢?”
殷容闻言心里一紧,赶忙答道:“我帮你收在衣柜里了,怎么,你现在要?”
“算了,我只是问问,以后有时间偶尔拿出来看看,就算睹物思人,缅怀一下过往吧。”熊飞真正要看的是那令牌,现在也只有它还算有点纪念价值,在殷容为他买了那身地摊货的时候,熊飞便将令牌从巨阙剑上解了下来,交给殷容同那劣质白袍一起保管。
“哦,对了,你把所有随身衣物都交给我保管,可我怎么唯独不见你那巨阙剑啊?”殷容奇怪地问道。
“当武功修炼到一定的境界,便能达到人剑合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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