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糖见莫繁不回应，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莫繁，你的画，快点吧。毕竟，你代表的是全学校。”
“我知道了。”
莫繁还是礼貌的回应了。
顾若糖将热水放在了白色的台桌上。
顾若糖拍了拍手，看向莫繁，“这里我刚刚装了热水，如果想喝，让以晨帮你倒一下就行了。”
“我现在还有事情，我先走了。”
莫繁明了的“嗯”了一声，便埋进了被褥里，没再出声了。
凉以晨也跟着出去了。
……
门外
顾若糖靠在墙上，看着面前的凉以晨，“以晨，我不在，莫繁还好吗？”
“还好。只是，状态不太好。”
“毕竟，你走了，温如阳也走了。”
顾若糖听到下半句时微微一愣神，“温如阳，也走了吗？”
“嗯。”
顾若糖垂眸，“我不想这样的。但我没有办法了。我真的觉得我是罪人！”
“以晨，求求你了，好好关照下小繁。”
“我欠她太多了，我已经无法还清了。”
顾若糖闭上眼眸，靠在墙上。
“她很累，我也累，可我不想看见她哭，我想看见她笑。”
“时间不长了，我马上也要离开这里了。不知道再次相见，是什么时候了。”顾若糖苦笑。
凉以晨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的。有我呢。”
“幸亏有你，才不至于，让她那么孤单。”
“晨哥哥，我拜托你，别让她受伤。我知道，我的事情让你承担，很……”
“没关系的，这是我应该的。”
凉以晨笑道。
“谢谢。”
她现在除了谢谢，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