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温苏言面对医生的话，咬唇，拿出手机，很熟练的解开屏幕锁，在屏幕上按着。
“嘟——”
一阵忙音过后，“咔哒——”
“喂，如阳。”
“什么事情？”里面的声音显得有些不耐烦。
温苏言抓紧着手机，心里很是纠结，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温如阳，可——
算了，还是让他知道的为好。毕竟，那是他的妈妈……
“如阳，妈妈……”温苏言整理好心情，开口。
“我说了，不要跟我说她的事情。好了，我现在还有事情要忙，挂了。”
温苏言耳边的手机屏幕“滴——”的一声就没了下文，原本黑屏的手机自动返回界面，重新亮了起来。
温苏言抿唇，望向自己身边的病房，微微动了动身子。
病房里的妇女挂着水，好多地方都被插上了大大小小的管子，旁边的柜台上还有监护仪。
上面的线条起伏不平，数字跳动的很快。
温苏言手握紧了几分，眼中波澜不定，眉宇间的悲伤显而易见，心中似乎被什么抓住，很疼。
“妈妈，对不起，是小言无能……”温苏言垂下眼睑，他很自责。
若是早一点发现，妈妈就不会是这样了。
若是不那么忙，而忽略了妈妈，那么现在妈妈也不会躺在病床上了。
若是在从前多关心她一点，或许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了。
温苏言抓紧了几分手中的纸，黑纸白字，他可以当做视而不见。
但是，躺在病床上的妇女，他不可以忽视，那是养育他那么多年的母亲。
或许，说准确点，那是养母。
但是，同样是他的母亲。
温苏言就这样站在病房门外，看着看着。
病房里的母亲，睁开迷茫的眼睛，望着天花板，迟疑了一会儿又转向温苏言那里。
温苏言看得分明，母亲眼里闪着泪花，眼中的慈爱宠溺从未减半分。
母亲抬手，刚刚举起来，又重重落下去。
温苏言下意识握住自己身下的把手，拧拧，但是拧不开……
只有拿到医生的钥匙才可以打开。
这里是重症病房，是单人间。
“喂？爸爸，母亲……”温苏言接听电话，有些哽咽。
里面的声音更显急切，“我刚刚下飞机，我马上就来，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