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只要旁边没什么监护人,那小孩就基本是稳稳的要出事。
“有没有出过人命?”我问道。
“出过一次。”上官艾儿叹了口气,“否则你以为他额头那道伤疤是咋来的。”
那一次事情的发生,大概是在晌午时分,镇上一户人家的媳妇抱着孩子给丈夫去地里送饭。结果在路上的时候,遇到了刘阳。见到那个小孩,刘阳就疯了似得冲过来,一脚踹翻那户人家的媳妇,把那个小孩夺过来摔在了地上。
才不过是半岁大的小孩,那里经得住这样的摔,当场就没了。
小孩他妈一看,顿时红了眼,抄起边上的一把铁钎,劈头就是来了一下子,斜砍在刘阳的脸上,直接把刘阳砍的昏死了过去。
那是妇道人家心软,否则刘阳那次就没命了。
刘阳的伤刚养好,那家的男人又冲进刘阳家中,把刘阳的两条腿打的骨折,让他足足在床上躺了半年。
从那之后,刘阳才恢复了正常,没再找过那些小孩的麻烦。
也正是因为这样,镇上的人才好说歹说的劝止了那家小孩出事的男人的冲动。但是那男人也放了狠话出去,刘阳要是敢在做这样的事,他直接拿电锯锯断刘阳的腿。
“这样的恐吓威胁,他就不怕有人报……”话说到一半,我突然愣住了。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在这镇子上,我是没见过有诸如医院、派出所一类的地方。
“这里……是没人会管这些事的。”上官艾儿明显是知道我在想什么,笑着道,“镇上的大小事务,乡邻纷争,都是由镇上的长老会来决断。”
所谓长老会,就是由四名在镇上德高望重的人来担任。
“那——”我指了指远处的徐正一。
“徐道长就是长老会的,而且是排序第一。”上官艾儿说道,“说来,徐道长能以外来者的身份混到长老位置,也是因为刘阳父子俩事情上的处理。”
原来如此……
“现在你知道了吧?实际上镇子上的人早就想让刘阳死了,要不是有长老会压着,恐怕刘阳早就被人剥皮抽筋点天灯了。”上官艾儿说道。
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悠远苍凉的喊声。
那声音很奇特,给我一种像是瞬间回到广袤无垠的远古时代,茹毛饮血的原始部落人举行祭天仪式的那种场景。
抬头看去,只见不知什么时候,徐正一已经劈头散发,赤足站在了中心的那根石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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