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岚给她披上薄被,和曾雅东坐在桌边开始夜话。
“东东,你愿意留下吗?”苏岚咬着嘴唇,很是犹豫的问出了这句话。
曾雅东垂着头,柔顺的长发遮住半边侧脸,听着小麦均匀的呼吸声,不知该如何回答。
苏岚叹了口气,曾雅东的沉默就是答案,她不愿勉强,索性不再说这件事。
“休息吧。”苏岚起身离开小客厅,返回了自己的卧室。
曾雅东一个人坐在窗边,双手托腮,望着沉沉夜色,一时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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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雷达设备室里,隐隐有粗重的喘息声。
路茜抱着腿坐在姜河对面,一言不发,那双失了神采的双眼氤氲着水汽,满满悲意。从南塘乡外野地分别到今日重逢,期间不过短短两月,然而却已物是人非。路茜听到姜河压抑的哽咽,他关了手电,试图藏进黑暗,他不知道,路茜其实看的分明。路茜没有无谓的出言安慰,这种时候,言语的抚慰不值一提。
姜河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蹭掉糊了满脸的眼泪鼻涕,搓着手自言自语:“那个傻子,认个怂不行吗,不就认个怂吗?”
“我在想,如果当时我鼓起勇气去土坑里看看,或许之后也不会发生这些事。”路茜幽幽地叹了口气,扶额道:“我当时吓坏了,只想赶紧离开那个地方。”
“别说傻话,该来的逃不掉。”姜河拍了拍发麻的腿,把玩着发烫的打火机,低声道:“都是命数,虽然我原本不信这些。”
门外风沙呼啸,两人陷入了沉默。
生命本就脆弱,已经发生的无力改变,只能接受。死去的人无法挽留,而活着的还在等待拯救。
“说说这里的情况吧。”姜河长吁出声,吐尽胸中浊气,暂时压下悲伤,着眼于当前。刚才路茜说了许多,他被晁逸帆几人的死讯打击的不轻,其他事几乎没怎么听进去。姜河回想了一番路茜所说的内容,问道:“所以,大家现在全都变成实验品了?”
“或许吧,我‘死’之前,明大哥和金博他们似乎没什么大碍。”路茜表情怪怪的,对自己‘死而复生’这件事还有些接受无能。
姜河也听着别扭,但看路茜浑身的伤,以及那冰凉的皮肤,也只得默认了这个诡异的事实。
“嗯?”姜河猛地一愣,惊奇道:“金博?那小子怎么也来了?”之前路茜的讲述都是统称‘大家’,并没有逐一提到,加上姜河那会儿情绪恍惚,就算路茜提起也没能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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