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河吓了一跳,那是个男人的声音,叫声突兀,可以听出其中的痛苦和压抑。显然,里边有个男人难产了。
三人在门口傻站了一会儿,里边的人似乎看到了门外的邵山,示意他进去说话。
邵山回头招呼了老马一声,叮嘱姜河道:“老实在这儿等着,他们的子弹不认人。”姜河耸耸肩,表示自己了解处境。
姜河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像是罚站一样杵在门口,要多傻逼有多傻逼,可他又不敢乱动,生怕两个卫兵不爽给他来两下。但干等着实在无聊,里边说话的声音很低,他根本听不到什么,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墙壁上不时闪过的人影,也瞧不出里边的人干啥。惨叫声没有再响起,不知道那男人是成功生产还是死了。
又过了十来分钟,姜河觉得腿快站麻了,他试探着问道:“打扰一下,我,我能活动活动吗?腿麻了。”
两个卫兵没理他,一声不吭,仿佛两尊雕塑。
姜河见他俩也没反对,小心翼翼地抬了抬腿,活动了一下筋骨。他松了口气,看来两个卫兵根本没有把他当回事。
也不知道邵山两人进去到底是干嘛,姜河都快做完一套广播体操了,俩人还是没有动静。姜河等得心焦,按捺不住好奇心,借着活动筋骨的由头,一点一点凑近了门口。两个卫兵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任由他在眼前跳大神。
姜河也不敢太过,站到邵山刚才的位置便停了下来,他小心地侧过头,朝着小窗里边望了进去。
一个男人坐在一张造型别致的椅子上,两条胳膊被固定在两边的扶手,男人的脸上伤痕累累,一侧眼睛肿起老高,另一只眯成一条缝隙。烛火将他脸上的血水和汗水混成一块,折射出诡异的橘红色。
姜河知道惨叫声的由来了,那男人没有难产,而是在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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