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拉开大门让男人进来,秦尔冬看着那一道修长的身影,蜜色的唇瓣微微挽起,然后走了过去,“临城,你怎么现在才来,大家都等你挺久了。”
薄临城依旧是那一身西装。
秦尔冬看过他穿了无数次,好像是几年前的巴黎旧款,她也说了不知道多少次让他换换,可是他也总是当时答应,之后偶尔看见,他还是会穿。
后来薄酒酒告诉她,她才知道,这一套西装是那个女人唯一送给他的一件,内侧用针线缝了一个暖字,也许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舍不得扔掉。
哪怕是尘封在衣柜里,也不舍得。
薄临城眉目不动,目光微微掠过台上,看着男女双人舞,语气淡漠的厉害,“让这些人走,音乐也关掉。”
他嫌吵。
秦尔冬愣了一下,却只见男人已经抬脚大步朝着里面的生日会大厅人群中走去,她脸色微白了一下,吩咐了管理让人把台上的人请走,出场费早已经付清,也不会存在什么纠葛。
她换了浪漫舒缓的柔情小调。
这样,他总不至于会说什么。
薄临城是这场生日会的重点,大家也都是熟人,秦尔冬也不必要什么开场白介绍之类的,大家在一起说说话谈谈最近的事情就好。
路向南早在之前就飞走了去了苏黎世,听说是去找他那位妻子,薄临城最好的好友不在,秦尔冬自然就能理所应当的陪在他身边。
“听说前几天你又去柏林了,怎么样,没找到她吗?”
这么多年了,她偶尔会想,为什么他就不死心呢。
仔细想一想,他们在一起也就不过两年的时间,也许还不到,哪里就能值得他这样永无止境的等下去。
那个人有什么好,除了偏执成狂,真的一无是处。
可偏偏他为她守身如玉,就连一直在他身边的她也不予理睬。
只是他等她,她也可以等他,无非就是看谁的意志力比较坚强一点,谁能走到最后,谁就赢了。
薄临城给自己倒了杯酒,他这些年没少喝酒,光是秦尔冬知道的,就因为酒精中毒被送去医院整整五次。
他是真没拿自己这命当命啊。
就为了一个不要他远走他乡的女人,值得吗?
秦尔冬咬了咬唇,想再多说些什么,他这个样子,却生生让她无法开口。
后来有人过来敬酒祝福,薄临城来者不拒,每一次都把杯中的红酒喝了个精光,秦尔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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