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侵袭自己所有的感官。
舌头感觉是苦的，口腔也像是被苦麻了，鼻子里也全是那股苦味，脑子也被那苦味冲了一下。
那时大哥说什么来着？
“小厨房里不是有凉着的绿豆汤么？这茶哪里是你喝得了的。”
那茶苏羡鱼确实是喝不了，甚至一度对茶水避之不及。
直到她一人居在山林之间，偶然发现一株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野茶树。
那株野茶树大半部分枝干都已经枯死，偏偏生出了新芽。
新芽脆嫩，阳光照射下来的时候，叶片竟是半透明的。
那是苏羡鱼头一回细致的观察一株茶树，她摘下了一片茶叶，揉碎在指间，浓且清的香气就那样扩散开来。
苏羡鱼不是什么会怜香惜玉的，在霖国皇宫里的时候，她上头有能扛事儿的大哥，还有个能惹事儿的二哥，自己也过得相当随心所欲。
喜欢怎么过就怎么过，看上了这株野茶树的茶叶，当即就回去研究了制茶的方法，第二天就趁早采了一篮子茶叶，她也没讲究什么摘芽尖，凡是还算嫩的叶子就摘了。
也没摘多，留了一些。
那一篮子茶叶制成成茶也就一小罐子。
过着粗茶澹饭的日子，偶尔去山林间寻些野味改善改善伙食，苏羡鱼也享受那样的日子。
只要自由随心，什么样的日子都是能过的。
思及这些，苏羡鱼觉得有些可惜，又觉得没什么好可惜的。
现在的日子，也很好了。
至少是有趣的，自己过着也算随心。
在苏羡鱼走神的短暂时间里，钱多多也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
他又不是没猜测过这一点。
当时信誓旦旦对自己说霖不可能和那位地位崇高的女皇有关，现在看到原本只可远远的瞧一眼的女皇穿着寻常的服饰坐在自己对面，钱多多这个心情还是有一点小复杂。
“霖——既然你是霖国的皇帝，那霖国——游戏的世界是不是也是真实的世界？”钱多多希冀的问道。
苏羡鱼挑眉看他，心道钱多多果然是有点敏锐在身上的。
“是。”苏羡鱼答道。
做这个掉马的决定也不是一时兴起，而是经过深思熟虑。
虽说这个深思熟虑的时间也不太长。
认真算一算，也就是颜殊同她提起那批义务苦力的精神力或多或少得到了提升，可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