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刺耳的大叫突然从频道中传出,显见‘冰飞雪舞’对我相当不满。
“你这是怎么了?以前你不是这样地。 。 。 。 。 。 ”想起前些日子与颜子清相处的日子。 她虽然有些任性,但说话、做事却相当有理智,而现在她的表现给我的印象,与一个精神病人毫无二致。
我的火也上来了。
本来还因为两天多来始终都没有想起来与她联系一下,现在想起来到底还是心存愧疚的。
毕竟如今我们俩人的关系与以前大大不同了,这么长时间失去联系相当不应该,因此我一直都在自已可以忍受地范围内尽量迁就她的态度。
可谁知她真是得寸进尺了,竟然发展到了对我大喊大叫的地步。 这我可不能再装孙子了。
想及此,我猛然醒悟:原来刚才的那种不适感,就是自已强行改变自已的性格和态度而造成的,根源还是在自已身上!
“‘冰飞雪舞’你给我听清楚,这两天没有与你联系是我不对。 但我也并非是诚心如此,你以为这两天是好过的吗?不怕跟你说。 这两天我不是在血雨腥风中苦苦度日,就是千里奔波逃避追杀;先是‘万兽魔窟’里斩杀强敌无数,后是与捕快们城里、城外舍命相拚,为生存而搏斗哪有空儿女情长!”我不再压制自已的情绪,随心所欲、不加控制地发泄自已地不满。
“再次向你郑重道歉!如果你还是无法原谅,那。 。 。 你自已看着办吧,我没有意见!”我语气稍缓。
平复了情绪之后的理智,还是让我认识到自已的确是做错在先,‘冰飞雪舞’到底是个女孩子,该让处时还是得让让。 不能将他们看成与男孩子们一样。
不怪得师傅以前总是说:随心所欲是最容易做到的。 也是最难做到的。
如今我总算有些明白其中的意思了。
通讯中传来“嘤。 。 。 嘤。 。 。 。 。 。 ”地哭声,却再也没有其它的反应。
正当我想再次传话过去时。 一阵陌生的年轻女性声音想了起来:“恨天!你这么凶干嘛,就不知道让一下女孩子吗?你还是不是男人。 。 。 ”
我没想到竟然有外人在场,闻言一楞后瞬间明白过来:原来有人在旁在怂恿颜子清。
我火往上撞。
“你是谁?”我问。
这女人既然知道了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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