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斯年当然明白瞿子冲的意思,他把车钥匙交给饶佩儿,让她去车子里等他。
瞿子冲的办公室里,冉斯年刚把门关上,瞿子冲便冲口而出,“斯年,你跟饶佩儿,你们是怎么回事”
冉斯年早就料到瞿子冲会关心这件事,便按照早就跟饶佩儿商量好的套路回答:“很简单,我们恋爱了。她对我有意,我对她也有点好感,反正我也没什么损失,就试试看吧,我也是时候该重新开始了不是吗”
“你已经忘了苗玫了”瞿子冲仿佛替苗玫不甘似的。
谈到苗玫,冉斯年脸色暗淡下来,“忘是忘不了的,但是已经可以放下了。其实我跟佩儿呢,彼此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我看得出,她对我,也不是奔着结婚去的。”
“各取所需啊。”瞿子冲玩味地说。
“是啊,”冉斯年嬉皮笑脸地说,“她的需要是让我无偿给她释梦,这小丫头好像是也迷上了我这一行,甚至要拜我为师,我的需求呢,就是男人那点需求。”
瞿子冲干涩笑笑,“我总是觉得你和苗玫也许能够重归于好,你还是跟苗玫那样的知性才女比较相配,饶佩儿就是个胸大无脑的花瓶,跟你,不配。不过,你的私人生活,我也无权干涉,哈哈。”
冉斯年走过去拍了拍瞿子冲的肩膀,稍显亲昵地说:“别这么说,除却工作上的合作关系,咱们私下是朋友,聊聊私生活当然没什么不可。”
又寒暄了几句,冉斯年跟瞿子冲告别。刚刚踏出瞿子冲的办公室,冉斯年脸色的笑容便消失殆尽。他觉得,从前是他把瞿子冲这个男人看得太过简单了。他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他的朋友,知道他有释梦本领的朋友都会多多少少给他讲过他们的梦,要他释梦,唯独瞿子冲,这个绝对信任他释梦能力的家伙,从未给他讲过他的梦,哪怕是一句话。总而言之,瞿子冲似乎是怕冉斯年看透他。
回家的路上,冉斯年一直在回想一年多以前的事情,回想黎文慈对他描述的瞿子冲,这个工作狂丈夫的性格秉性。冉斯年觉得,也许他该换个思路,不是从那个放炸弹的“快递员”的长相着手,而是从黎文慈着手调查,到底黎文慈卷入了什么事件,又连带着自己卷入了什么事件。
冉斯年不是没想过明目张胆地去调查黎文慈,只是那次爆炸事件让他心有余悸,他害怕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湖面又会被他莽撞之举给搅浑,让自己和身边的人再次陷入危险。只不过可能是前几天收到了饶佩儿这个女孩执着无畏的精神的感染吧,冉斯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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