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上,杜翼左臂倚靠车门上,右手插在裤兜里,脸稍偏向窗外。苏夏坐在他右边,侧身对着他,两手去拉他右臂。杜翼的右手没被拉出来,只一抖,苏夏的两手就被震开。
她怯怯地叫“老公”,杜翼一动未动,将脸死死偏向左窗。苏夏抖着声音说:“我错了,咱回家再说好吗?”
杜翼仍一声没出,但接下来一秒,苏夏看到他搭在车门上的手臂抬起来,手快速在脸上抹一把。苏夏的心忽地投进了火里,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把头稍前移,使劲扭脸看他的脸,杜翼又快速抹了一下脸,再继续一下又一下。
苏夏的眼泪就哗哗往外淌,心疼得想立刻死掉。她知道杜翼爱她有多深就伤了有多深,如果能愈合这个伤害,她愿意付出一切,哪怕让她死。
两个人一个左一个右,一个悄无声息一下一下抹泪,一个饮泣得不能自己,直到车停。
杜翼掏出零钱递给司机,开了车门头也不回,苏夏赶紧开门下车,口中仍哭声不断,紧紧跟在他身后。
他拿出钥匙开楼门,苏夏抢先拉上把手拽开门,杜翼看也不看她,径自上楼,她便不言不语只哭着跟在身后。
家门打开后,杜翼面无表情地换了鞋脱了皮夹克去了卫生间。苏夏就战兢兢地站在卫生间门外,杜翼一出来,迎上去:“老公,我跟你说当时是什么情况,才说考虑的。”
面瘫着脸推开她,走进卧室,苏夏赶紧跟进来。杜翼把大衣柜上面的皮箱搬下来,放地上打开,打开衣柜,摘下一件自己的衣服扔进皮箱。
苏夏呆愣的表情这时才被惊恐替代,她猛地将皮箱合上推到一旁,抬头看杜翼。杜翼仍面无表情,一件一件摘衣服,堆在臂弯。
苏夏的眼泪迸出,双膝一曲,“扑通”跪了下去,双手扯住杜翼的衣裤,悲痛欲绝地:“老公,你要离开,是想抛弃我吗?”
随着那一声跪,杜翼的心就“嘭”地碎裂,疼得他几乎晕眩,再听到苏夏痛不欲生的泪语,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臂弯的衣裳掉了一地,他颓然坐在了床上。
苏夏被他的后退带着身体向斜前方倾下去,双手就拄在地上,垂头嚎啕痛哭。
就这么一个僵坐悲怆,一个跪地啼哭,足足十多分钟。
终于,杜翼垂下眼睑,喑哑着嗓音说:“过来。”
苏夏忙收住哭声,抬起上身,梨花带雨的脸上一半是哀伤,一半是乞求,双腿跪着向杜翼蹭过去,抓住他的腿,含血带泪地哭求:“老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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