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女人的双腿间,品味着口中咸湿的血腥,细细地扫视她的身体,杜翼眼中疼痛难忍。手指慢慢数过一道道带血的伤痕,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像被凌迟一样疼。下床,抖着手给她盖好被,自己穿衣。
苏夏于模糊的意识中听到窸窸窣窣声音,费力睁眼转头,见杜翼在穿衣裳,泪水马上糊满了眼,滚向床边。就要滚下床,被杜翼一伸手扶住。
苏夏无力却死死抓住他的手,泪落如珠声音嘶哑:“老公,还要走吗?你还不解气的话,再换个法,怎么都行,我能忍,只要你别走。”
咸酸的气流直冲鼻眼,杜翼小心翼翼地亲吻她的脸,抱她在床上躺好,说:“我不走,去一趟药店,马上回来,你安心睡吧。”
将信将疑地收了泪,泪眼盈盈地跟着他的身影转。杜翼对她咧了咧嘴角,将皮箱举上衣柜顶,将散落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收进衣柜,转身俯下身说:“这回放心了吧?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你能睡先睡,听话。”轻轻拍她的脸颊。
杜翼拎着袋子回来时,苏夏眼睛睁得大大的,从他进门,目光就随着他身影越拉越近。他走到床前,她咧嘴甜笑,却牵扯唇上的破裂,疼得“哎呀”一声。
幽暗的目光盯住她,说了声“再忍一下”,杜翼走出去到卫生间。一会儿,端进来一盆温热水,掀开被,从唇开始,用热毛巾一点一点给她擦,碰到咬破的、掐青的、捏紫的地方,苏夏不由得嘶嘶抽气,杜翼就更放轻动作,脸上的痛楚也加深一层。
擦完了伤处,杜翼拿出云南白药粉,细心在每一破裂处涂撒上,再贴上创可贴,唯有唇上,只能白白的,使苏夏看起来愈发凄美。最后,分开她的腿一看,杜翼的心又揪紧了,直骂自己该死,问苏夏家里还有红霉素软膏吗,苏夏说药箱里还有。
一切处理妥当后,杜翼脱了衣裳,拿了烟,靠坐到床头。苏夏挣扎着起身,也坐向床头,把被往上扯,围住两人身体。
杜翼就把她上身拧转,让她躺靠他支立的腿上,将烟灰缸放在她手上托举,点上烟,边吸边与她对视。须臾,说:“跟他的事,从头到尾,说吧。”
苏夏尽量把和毛灿深厚的友情说得轻描淡写,把他们互动的细节能省略就省略,但杜翼总能在她三两句话中就找出漏洞,提示她说详情。苏夏心想好好的,你干嘛非要自己找堵,嘴上却不敢不说。果然,所有细节都让杜翼的眼中蹿出妒火,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苏夏不敢再说下去,看他眯了眼吸烟,慵懒地吐出烟圈,她等待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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