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发狂,哪还会有心力找别的女人。”
天再黑后,杜翼就没再折腾苏夏,一是她要上班心疼她的身体,二是他也要养精蓄锐,去打一场家庭大战。
白天苏夏睡觉的时候,他给家里打一电话,说第二天早上八点他回家与父母进行谈话,希望父母都在。杜母在电话里问他在什么地方,身体好不好,钱够不够花,为什么着急还妈妈借他的钱。杜翼说明天见面再说。
而苏夏也接到两个电话,一个是母亲的,苏夏又撒谎说同朋友爬山郊游不去桥南了,请母亲谅解。她挂了电话,杜翼就笑得趴在她胸上抬不起头:“老婆,爬山,你撒谎真形象,确实像爬山,不过也是我爬好吧?”苏夏届时喘息仍重重的,伸手推他的头,如何能推动,反倒激起他更卖力地“爬山”。
另一个电话是下午,两人正处于休眠状态,手机铃声把苏夏吵醒,杜翼也皱眉哼哼两声。
赶紧接听,是丁盈盈:“夏夏,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不行,我有事,改天吧。”苏夏将头挪到床边,远离杜翼,小声说。
“你说话怎么又像睡觉来着?怎么我一打电话你就睡觉中?干嘛声音这么小?身边有男人?还是那个爱人?”
“好了,不说了行吧?我真有事。挂了啊。”
“你敢挂试试,小蹄子,你要是敢挂,我就冲到你家砸门,看你到底藏了个什么野男人。”
这时杜翼已醒了,凑过来吮吸苏夏的后背,苏夏不由自主一声嗯哼,吓得赶忙捂住手机,转头温柔地请求:“老公,先别弄,让我讲完电话,一会儿好好配合你,行不?”
“不行!赶紧挂了,我不想等。”说着手已经一上一下伸了过来。
“不能挂,她说我敢挂,就来砸门。”苏夏已被摸得语音无力。
“让她来,见见呗,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说着手口并用,袭击转为剧烈。
苏夏无法,只好虚弱着声音对电话里说:“盈盈,一会儿我给你打回去,一定。先挂了。”急忙挂机,责怪的目光对上戏弄的笑,苏夏气得抓上胸肌,却硬硬的如铁块,抓也抓不动,掐也掐不起来。
这一次纠缠得时间够长,一个小时后,苏夏的手机再次响,他们开始不想理睬,谁知铃声顽强得似杜翼的持久力,自动停了之后再重新响起。杜翼冷冷地说:“快接,有话快点说。”
仍是丁盈盈:“小蹄子,你滚几次床单这么久?分明是不想打过来,重色轻友太过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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