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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松无一丝反抗能力也无反抗意识,任凭两人脱掉他的武装,过程中,头一直有节奏地摇摆着。
给他脱光后,杜翼让黄腾架起他,拖至卫生间,放水往他身上浇。那水开始还是凉的,浇在洪松身上,他只是闷哼一声,继续摇头晃臀,直至被水冲了十多分钟,才减缓了态势,身子有些萎顿。
“这招好使吗?他好像还不明白。”黄腾忧虑地问。
“不知道,咱也不知道别的招。”
又浇了二十多分钟,洪松应该是累了,一屁股坐地上。杜翼关了水,黄腾拿毛巾给他擦干身子,两人又架起他回到客厅,给他套衣服,其间他仍无力地摇摆着头。
杜翼说:“咱俩换着睡,看着他,别让他清醒后跑了就成。你先去睡。”指指搂上主卧。
天快亮时,洪松终于不再摇头,萎靡地睁开眼。黄腾大喊“杜翼”,杜翼手里拿着手机跑下了楼梯。
“你明白了?”杜翼对洪松淡淡说一句,坐下来摆弄几下手机,继续问:“说吧,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我太累了,让我先睡会儿,然后再说。”洪松声音里的无力不是装的。
“先说了再让你睡。不能睡觉的滋味也挺不好受的,咱试试?”杜翼仍是淡然的语气,脸上无波无纹。
“我嫉妒你,想让你进局子,被学校开除。”
“你小子也许有这想法,但没这策略,你也不可能有路子知道警察什么时间查那里。”杜翼嘴上挂了冷笑:“你知道昨晚要进局子被学校开除的人是你吧?你给我下药,我为什么还救你,不就是顾念同学一场,别让你毁了吗?”
黄腾插了一言:“你知道杜翼怎么救你的吗?”
“那时我还有点意识,他打了我一下,然后就不知道了。”
杜翼一摆手,眼中露出寒光:“我现在也可以打你,让你每挨一下打,都知道疼,直到你说实话为止。”
“你还是懂点事吧,昨晚没有杜翼,你真完了。人总不能一点良心都没有。”黄腾苦口婆心地说。
洪松就低了头,半晌后,说:“是边映雪。”接着交代了所有。
去年冬天,边映雪突然找到洪松,说有一个忙需要他帮,交换条件是帮助洪松的母亲调转工作。他母亲工作在某某部下属一机关,由于某些原因干得很不顺心,到处找关系调工作。边映雪说可以让她父亲帮忙把洪松母亲调进部里,要他做的事就是张若仙遇到麻烦时,把杜翼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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