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有节奏地猛摇头。
杜翼拿起洒了半罐的酒，对黄腾指了指打开口的另一罐：“把那灌酒倒在沙发底下。”
黄腾依言而行，杜翼则把这半罐酒扬在洪松的脸上，酒顺着脸流到衣襟。洪松这才有了点意识，头摇的幅度小了很多，用手抹了抹脸，睁开眼：“快点带我跑，一会儿警察就到。”
杜翼目光一凛，拎起洪松的衣领站了起来，黄腾拉张若仙也站了起来。正这时，门口呼啦啦进来十几个人，呈浩浩荡荡激流奔涌之势冲进来。杜翼一声“不好”，手一抬在洪松后脖上用力一砍，闷闷的一声“嘭”，洪松应声萎了身子，歪倒在沙发上。
“都不许动！”警察们把住各处关口，一部分到舞池内，一部分在座位间巡视，看见摇头不止的和目光涣散的，一律搜身带走。一名年轻警察到杜翼这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