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支舞曲过程中,杜父杜母几次喊“杜翼”,他就像没听见似的,自顾和张鹏、黄腾说笑。杜母一气之下冲过来扯住他:“杜翼,爸妈喊你没听见?”
“杜翼”摘下面具,露出程皓枫的脸:“杜婶,您认错人了,我不是杜翼。”他的发型竟然与杜翼的一模一样。
杜母惊呆之后,慌乱地去摘黄腾和张鹏的面具,然后惊慌四顾,口中念着“杜翼哪去了”,找杜父去说。杜父还算沉着,说去看看杜翼的车还在不在,两人拉上程皓枫出门,让他指出停车位,结果那处已空空如也。
“不对呀,车钥匙还在我这里。”杜母从包中取出“车钥匙”,又进了大厅,在强光下仔细看,钥匙头部竟有气孔。“这是什么?皓子,皓子,你给我过来。这车钥匙怎么回事?车呢?杜翼呢?你给我说清楚。”杜母已有些语无伦次。
程皓枫接过“钥匙”:“哎呀,错了,这是仿车钥匙打火机。我搞错了,把这个给了您。”
“那钥匙?”杜母冲过去抓住了他的衣襟。
“钥匙,应该在我穿的皮衣里。让老大给穿去了,他非要跟我换穿衣服,说别人认不出来,好玩。”
杜父一跺脚:“这小子跑了!”
“不对,怀明,杜翼应该出不去这个门,摘了面具才能出门,保安都盯着呢,不会让他出去。窗户都有栅栏,他也跳不出去。”杜母摇头,锁眉思考。
“灯灭的时候他不会跑?”杜父也思索。
“灯灭后他还唱歌来着呢。那时不会跑。”杜母百思不得解。
突然,音乐停止,礼堂里回荡年轻性感的男声:“各位,我是杜翼。抱歉,以这个方式我要说几句话,请大家给一点时间。”全场的人都静止下来,东张西望找声音的来源,发现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爸,妈,我只能以这个方式逃出你们的意念,我不能接受与你们给我指定的女子交往,我有我自己爱的人,我要坚守我的爱情。其实,我要离开,本不必搞得这么复杂,本可以随时说走就走,任何方式对于我来说都说小菜一碟,即使你们扣了我的车,也不过是小意思。我之所以让这场party进行到这里,陪你们演完这场戏,就是想让你们看到,你们的儿子杜翼已经不是孩子,已经有足够的智慧和能力操控自己的命运,运用各种计谋,战胜你们的技俩。所以你们玩不过我,别再想对我的一切指手划脚。就这样,我轻易地在你们眼皮底下金蝉脱壳。抱歉了爸妈,你们无需生气,应该从自身找找问题,为什么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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