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你忍得了?再不成功,他们会利用社会力量打击咱们,光学校里冷嘲热讽的就够我受的吧?还是那句话,哪个家长还敢把孩子让我带?你才19岁,还有3年漫长的时间,才能结婚,这三年中这些个软硬打击够不够受的?如果受不了,真分手了怎么办?”
杜翼把手伸进苏夏的衣服里:“有道理。别的不说,他们要是整天看着咱们,干不成这事,你我就得憋死。”
“滚!是你憋死,别扯上我,说话真下流,还憋。”苏夏使劲拽他的手,同时身子扭来扭去躲闪着:“所以呢,我们在你接近22岁时再向家人公开,他们就是为难咱们,也烦不了几天,领了证别人再也说不出什么闲言碎语,咱是正正当当谈恋爱结的婚。”
“好,听你的。”杜翼控制住苏夏的身体,两手都伸进她腰间衣服里,一手向上游走,一手向下移动:“但是你必须守妇道,再也不能玩相亲了。”
苏夏再怎么也摆脱不掉魔手的肆虐,被弄得娇喘出声:“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打死我也赖上你。”
“那我们明天上街。”杜翼吃掉了最后一口饭。
“你不回家,上街干嘛?”苏夏放下了碗,身子动不了,只好搂上他。
“不回家,本来家里也不知道我回来。”杜翼突然目光中又聚集了痛楚和恨意:“都是你,肥婆,太不让人省心!越想越后怕,你说你要是跟别人结婚,被别人破身的话,疼成那样,我得心疼一辈子。你个没心肝的女人!不想给我,想给别人不成?”说着手就在衣服里面用了力,苏夏受痛轻呼,被杜翼吞进口中。
饭后的甜点自然就是相互的口水,两人吃得忘我投入,进而再互相解决其他饥渴问题。
这一夜他们一轮又一轮做爱做的事。杜翼年轻,身体素质好,爆发力和耐力惊人,似乎可以无休无止,一轮过后,喝几口水说几句调情的话就再次发起战事。苏夏岂是他的对手,何况白天破身之后未曾休息,体力再难支撑。无奈杜翼坚决不放过她,或是温存爱抚每一寸身体让她情难自已,或是不理不睬她的疲累直接粗暴贯入,有时苏夏几乎在被轻吻抚弄时睡着了,但马上,极度快感与痛感交织的肆虐让她再次清醒,不由自主地去承受。
即使这样,苏夏没对杜翼说过一个不字,没有求他让自己歇一歇,咬牙挺受,只觉他快乐是最重要的,也是自己的幸福。
后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杜翼终于扶着苏夏已惨白的脸,说:“睡觉吧,宝贝。”
“我得先上趟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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