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好买,苏夏没有犹豫就买了软卧票,她想,辜负了杜翼的爱情,在其他事上定要顺从他。
开学第一天晚饭时间,黄腾到了学校,拿来一把皮质梳妆凳,说是杜翼临走前托他交给她的,并说他还有五天在J城,可以替她讲五天补习课。
苏夏悲喜交加。晚自习铃声一响,将黄腾隆重推出在全班同学面前。于是,阶梯教室的辅导课又火爆起来,黄腾的课讲得与杜翼同样精彩,苏夏颇感欣慰。爱情上无法开花结果,事业上收获颇丰,杜翼与黄腾的成长真是大慰人心。
讲课的最后一天黄腾来得比较早,问苏夏可否提早出校一起吃个晚饭,晚自习前回来。他们走进一家清净饭店,吃了一会儿后,黄腾直进主题:“苏老师,你是不是已心属杜翼,会跟他携手?”
苏夏没感意外,早知他早察觉了,只是他会问她,确实没怎么料到。思考了一下说:“确实心属他,但不会跟他携手。”
“哦?为什么?”这个答案有点意外。
“不是主观原因,是一个很荒谬的客观问题,却是不可逾越的鸿沟。你不要问是什么了,我不会说,因为太荒谬了,却又不能不屈服。”苏夏脸上很平静,似是已打定主意,似是痛苦已麻痹。
“既然这样,老师要找携手的人,可不可以考虑我?”黄腾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这话听在苏夏耳里,实在意外之极,黄腾几时对她有的这份心?“不行,你和杜翼一样,都存在无法逾越的客观原因。”
“年龄差并不算什么。”
“是不算什么,却有一个很荒谬的客观问题。不要问了,黄腾,你是拿你自己来替杜翼试探我吧?真不行!”苏夏只顾自己悲凉地说着,却没注意到黄腾的痛楚神情。
“杜翼知道你这个想法吗?”停了停,黄腾问。
苏夏踌躇一番,说:“你帮我个忙,先不要惊扰了他,我想一点一点给他渗透,让他一点一点有思想准备。等暑假他回来,彻底了断,让他有一个假期的疗伤时间,不至于影响学业。这段时间,你要常观察他的动态,适当开解。”苏夏无力地垂着头,唇角凄然。
之后,白天忙的时候,还好过一些,夜里到家之后,苏夏往往被痛苦的思念折腾得几乎无眠,之前的想念是幸福的期盼的,而现在已确定再无缘相伴,绝望又渴望的矛盾快让她痛苦疯了。
她跟杜翼的联络中未露心迹,仍然以爱意慰藉他的想念,只是跟他说少些视频,少些缠绵交流,以免过于沉迷爱河无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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