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把她的眼泪成功地转移回去,杜翼得意地笑,用邪气的目光调拨着她说:“不是只为了这个,是为了永远对你干这个。”
“你这个流氓!”苏夏捶打他的胸口:“就不给你,让你憋一辈子。”
“那不可能!”将她的手抓住送到唇上一吻,口气蛮霸又浓情:“憋急了,我会强——奸——你!”
就像真的被他脱了衣裳一样,苏夏脸红得如涂了彩,难堪地无处可躲,只好又扑向杜翼的身体,被他紧紧相拥。
“看看,这么投怀送抱的,还用得着我用强的?”杜翼仍不放过她,使劲逗。
“喜欢让你抱,特别舒服。”脸在他的肩上使劲蹭,身体使劲拱。
“宝贝,你在点火知道吗?我要把你抱进车里拉回家,不让你去了,行吗?”杜翼脸部的肌肉在纠结。
苏夏这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想不到他对自己的渴望竟这么强,赶紧退离身体,看向他。两人无言相互凝视,传递着爱火与眷恋。看着看着,苏夏盈盈欲泣,拉住杜翼的手,瘪了嘴。
“别哭,你要哭,我就不让你去了。”杜翼说完,广播里就传这趟车检票,两人相拥着往检票口走。
由于过路车只停靠三分钟,加上没有行李,苏夏坚决没让杜翼买站台票。两人走到检票口,苏夏已把票递给了检票员,被杜翼猛地扯转身子,挟住脸。
杜翼的唇重重地、热辣辣地、稳稳地落在她的唇上,辗转一圈,才放开。推她入检票口:“一切小心,随时给我消息。我爱你!丫头。”
火车上一直流了很久的泪,苏夏也不知为什么这么小小的离别会让她痛成这样,似乎感觉要永远离开杜翼似的。发了不下十条短信,说尽了情爱之话,像以后不用说了一样。
后来发生的事让她明白,这是冥冥之中上天给了她预感,接下来的一道坎坷给她的爱制造了异常惊心动魄的考验。
到了A城,见到昏迷的祖母,苏夏不知如何表现,只能坐一旁静静守候。大伯告诉她,祖母在昏迷前,说一定要见到她,说有最后的话嘱咐她,是很重要的话。苏夏问没给父亲消息吗,大伯说联系了,赶不过来。苏夏心里冷笑,对父母都这般无情无义,对她们母女如此,算再正常不过了。
整整一天,大伯都在祖母耳边说苏夏已经到了,祖母没醒。晚上苏夏不愿去大伯家,这些亲戚于她来说与路人区别不大,在祖母病房搭床睡下。第二日一早,医生查过房之后,大伯一家就都过来了,与苏夏刚说两句话,祖母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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