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杯酸奶,对苏夏说先喝点养胃的东西,或许就不怕喝多酒。酸奶上来,杜翼把吸管插好才递给苏夏。喝了一口说好喝,咕嘟咕嘟一气喝下半杯,苏夏对杜翼说:“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饱了。你喝了吧。”说着端着杯就递过去,杜翼一低头含住了吸管,就着苏夏的手,几口吸干净酸奶。
在座的男生基本上都去过张鹏升学宴,都见识过杜翼酒后苏夏如何精心伺候的情形,但这会儿清醒状态中,他们做出这种更为无间更为自然的亲昵举动,着实令人嫉妒。
一人说:“苏老师,你和杜翼也好几个月不见,一点生疏感也没培养出来?”
另一人接茬:“吸管也用一根,苏老师的口红都沾杜翼嘴上了。”
苏夏慌忙往杜翼唇上审视,真的有一点红膏粘在上唇,想都没想伸了手用指去抹,抹完手被杜翼抓住。
“我看看。”杜翼佯装看她的手指,用大拇指在她手心里摩挲两个来回。苏夏这才知道脸红,知道自己的举止有多情不自禁。
“看看,不仅没培养出生疏感,越发让人看不下去了。”李文斌极为愤愤。
程皓枫斜了一眼李文斌,不以为然地说:“你有啥不能理解的,他们俩天天打电话、视频,一天没联络上,老大就疯了。”
然后把元旦那两天杜翼联络不到苏夏如何在后半夜打电话让他去看情况的事说了,绘声绘色地描述杜翼的疯癫状态,一桌人皆感慨悲叹向来沉稳从容的男子汉居然也有意志坍塌的时候。
黄腾联想到元旦后杜翼的生病,心下了然,看来杜翼用情至深已难以自拔。
苏夏更是感动,恨不能当场奉献出耳垂让他蹂躏以表达爱意,左手偷偷在桌下捏了捏杜翼的右手。
张鹏举杯,慷慨激昂地说:“我提议,为苏老师和杜翼同学这么深厚的师生情意干一杯。”
“拉倒吧!你啥时听过我叫她老师?”杜翼的神色凛然起来。
大家全都附和,包括上学时,杜翼总共也没叫过苏夏几声老师。有人问现在叫什么,程皓枫又快嘴地说:“连苏夏叫得都少,都叫肥婆、丫头。”
“我cao!”这下可引起了众怒,每个人都过来给杜翼的脑袋一掌,连胡泽宇都拍了一下。
杜翼斜靠在椅子上,散淡地看着苏夏,轻飘飘说了两个字:“疼了。”苏夏忙站起来捧住他的头胡乱地揉,边揉边怯怯地对旁人说:“你们别老往他脑袋上打,打笨了可咋办!”
“cao!”众人这下是敢怒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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