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已经没了氛围。心下不禁骂:没良心的,不知道这一去好几个月见不到了?而且说不定你有了新欢,几月后就再不见了,也不表现一下留恋。
下了班,带着一腔的失落回到家里。明日再见的将不再是那群学生,再也不可能“杜翼,杜翼”地支使那个少年干这干那了。往沙发上一坐,没有一丝做饭的情绪。如何打发这些因为思念而空落落的时间啊!苏夏突然欲哭无泪。
电子门铃响起,会是谁到访?苏夏拿起话筒问何人。
“开门。”绝对是幻觉,苏夏呆愣住,不知该做什么。
“开门,干嘛呢?”苏夏的心脏这才怦怦跳出了声音,手指哆哆嗦嗦按了开门钮,又打开屋门,站在门口向楼梯上看,等待熟悉的脚步声。
杜翼拎着很多菜出现在最后一层楼梯上,边走边对苏夏酷酷地笑。
“真烦人,都要走了还阴魂不散。”苏夏嗔笑着接过袋子,拉他进门。
“不欢迎?那我走了。”作势转身。
“切,你走吧,走了再也不要来了。”说完转过身,眼眶发热。
“我才不舍得走。刚才是不是一个人想哭了?”杜翼已换上拖鞋走向厨房。
苏夏正放了菜,闻言惊奇地说:“你怎么知道?”
杜翼就哼哼一声,冲她挤了挤眼睛,苏夏方知完全是自己不打自招,翻了他一眼。
洗菜、切菜、上锅翻炒,苏夏一直站在一边看他潇洒利落地动作着,不能说话,怕一说话眼泪就得掉下来。杜翼也不说话,甚至没有抽空看她一眼,一直专心致志做好几个菜。
两人面对而坐,苏夏夹了一口菜到嘴里,点头赞许,然后示意杜翼开吃。
盯着他吃了几口后,苏夏方端起饭碗,刚送进一口饭,筷子伸到菜盘,就感觉口中的饭如鲠在喉,咽也咽不下,吐也吐不出,双眼一热一紧,两大滴泪珠就滚了出来。
杜翼夹菜送进口中,一抬眼,正看见两滴泪自她眼中滚出,当即口腔失去了咀嚼功能,无比酸楚地盯着她。
好几秒钟,两人口中都含着食物一动不动地盯住对方,苏夏每掉一颗泪珠,杜翼的目光就抖一抖。
费劲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杜翼放下筷子,抽一张纸巾递给她,说:“这么舍不得,干嘛不跟我把关系定下来?”
苏夏拿纸巾蒙住双眼,纸巾上的洇湿就一点一点蔓延。好半天,纸巾下方的嘴抽噎着说:“要是定下来,不是更舍不得?”
又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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