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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若仙每碰一下球,都要发出一声娇啼,然后坐在沙滩上用小手轻揉着手臂,“好疼啊”地嫩声叫着。对面张晓月实在忍无可忍,说:“嫌疼你别玩了,别人排队等着呢。”
“谁说我不玩?杜翼,拉我一把。”伸出柔夷嗲嗲地说。
“不玩了,我去等吃饭。”杜翼对黄腾说了一句,走出场地,冲胡泽宇一摆手,换了人。
“你看,打球的照片照不了,这些都虚了。”苏夏把相机递向走过来杜翼。
“哦,是快门速度慢。给你调一下,明早拍日出的时候就不用调了。”杜翼拿过相机鼓捣起来。
再接过相机后,苏夏说:“你再过去打两下,我得重新拍两张。”
“我不乐意去,再去看她那样,一会儿该吃不下饭了。”
“你就是现在吐,也得给我去!我要拍照片。”苏夏一手掐腰一手指着球场,声音和语气陡的让人惊恐。
本来慵懒地坐下来,双手后撑沙滩,伸长了腿仰头要享受一下暴晒,被苏夏几声严厉的呼喝吓得一震。杜翼有些不可理解,歪头狐疑地仰视着她,试探性地说:“你跟我说句好听的我就去。”
“什么好听的?刚才好好跟你说你就是不去,不发火你以为我是病猫?”苏夏气得从椅子上站起来,用脚向杜翼身上踢沙子。
“你怎么了?好,好,我去,我去,你别发火。”杜翼连滚带爬奔向球场,摆手让胡泽宇再下场。
苏夏闷闷坐回椅子上拿起相机,删了刚才照虚的照片,抬头再去拍杜翼的时候,觉得泪在泪腺里往外拱。心里骂自己可悲,一向奉行追求完美爱情的自己,竟然无法控制地爱上了仅仅十八岁的学生,光是这一条缺憾,就使这爱情乏善可陈。她注定会在无望的危机感、嫉妒心和等待思念中体会这份爱情,而且,即使这样,这份爱情也不会有多少几率能善终。
边忍受着泪腺的不适,边努力拍杜翼打球的风姿,也许最终能留下的,只有这些照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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