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团巴团巴塞进裤兜,冲了出去,无视沙发上的几个人冲向楼梯。
“杜翼,忙完没有?咱们喝点。”黄腾对着背影匆忙说了一句。
“你们喝。她还难受。”头都没回,话音没落,人影已无踪。
“她还难受,你说关他喝酒啥事?他跑来跑去的,她就不难受了?”张鹏说一个字闭一下眼睛,说完这些话后也没意识了。
杜翼推开门,看到苏夏扭曲着脸,一手在胸前拽衣服,一手向身后用力够,够也够不到的样子。杜翼知道她是想自己拉开拉锁,心下又产生一个疑问,女人穿这样的衣服是不是自己穿不上?这得多好的柔韧性,才能自己够到拉锁拉上拉下的。
扑过去丢下从兜里掏出的T恤,杜翼扶住苏夏的肩让她趴在床上,拨开长发,在脖下摸到拉锁头,慢慢往下拉。本以为再拉个十公分二十公分的到头了,发现这样也不可能脱掉这衣裳。难道这样一直拉下去,拉到裙摆处?杜翼猛地缩回手,这太恐怖了,那画面怕是会要他的命。
苏夏的手又向后够过来,乱抓乱挠,口中吭哧吭哧的使劲,杜翼咬住下唇,伸过手果断拉下。拉锁截止在臀尖处,后背随之展开一片,这比他刚想象的画面还要恐怖。
柔媚性感的背部线条及突出的臀线,加上细嫩发光的肤色,虽然横了一条胸带和内裤边,也足令杜翼的眼中瞬间充血,还有身体的另一个部位充血更猛。他闷哼一声,转身逃出去,这次没有下楼,那充血的部位突兀得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消肿的。他站在阁楼外间黑暗处,仰着头一声一声长出气。
不止一次纠缠在春梦中的苏夏的肉体原来是这样的,梦中可以任意爱抚,现实里却不能。杜翼虽然早下决心要拥有这具躯体并有足够的信心和耐心努力地一步一步朝这个方向迈进,但面对此刻唾手可得的“良机”,还是决定要退却。
他爱她,爱到心尖上、爱到血液里,他要她以最美的心态被他占有,他要她心甘情愿地与他情意相投,浓情缱绻地与他结合,一切要由她所期盼,由她所幸福地水到渠成。
他不能做让她失望、遗憾、不快的事,即使她也爱他,在她意识模糊下做这种事,也是乘人之危,他杜翼做不来这样的事,尤其她还是他深爱的人。
理清了思绪,消退了情潮,杜翼再度推开门,瞬间眼前一阵眩晕。他能有几条命,禁不得这样折腾!
床上的女人已将旗袍由肩上退下来,堆在臀腹一圈,胸上仅一件窄小的胸衣,细腰、滑臂、柔肩、长腿,以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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