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人揉扯着一样,恨不能她的难受转移到自己身上,此刻就是死也不肯把她一个人放家里了。那如果送她回去,照顾她一夜的话,家里的三个人会怎么想?苏夏一定是他将来的媳妇没错,但他不能让媳妇毁了在学生心目中的形象。
杜翼弓下腰两手向后抓住苏夏的腿,说:“上来,背你。”苏夏就伏了上去。杜翼一只腕上挎着苏夏的包,背得不顺手,但他还是慢慢地走,怕颠了她的胃。
“杜翼啊,我想起那次你背我上医院,以为在骑马呢。”苏夏身体难受,思想却极为活跃,仿佛那时的情形就在眼前,在医院里,他脱下羽绒服裹在自己身上的情形,历历在目。
“嗯,以后你不舒服,我就背你。”杜翼的眼前也浮现了当年苏夏同样脆弱的情形。
苏夏没答腔,心里在说,那是不可能的,人有悲欢离合,两年相处,缘尽于此,以后前途各异,两条生命线怎么会有再次相交的轨道。
突然就流了泪,面部神经大概被酒精麻痹得挺厉害,流泪而不觉,一滴一滴淌在杜翼的颈窝,淌着淌着意识进入了模糊状态。
杜翼的神经是清醒的,并且敏感得很,那一滴接一滴的泪像蜡油一样烫得他疼得紧。使劲鼓了半天勇气才说:“别难过,我不会离开你。等我几年,就让你永远跟我在一起。”
没有任何反应,再仔细感受,呼吸平稳,头低低垂靠,她睡着了。杜翼自嘲地笑了笑,加快了脚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